一. 没死成

顾白睁开的时候，只看到前白茫茫一片。

这就是天堂吗？她想。睛来回转了几圈，她撑着的疲惫从床上爬起来。

白的墙，空气中弥漫着一烈的消毒的气味。

顾白抬了抬手，看到白皙的手腕上包扎着厚厚的一层纱布，隐约还可以看到丝丝的血迹染上纱布。

她大概怔楞住了好一会，有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幻。

死了吧？她想，当初那一刀，她割的那么，染红了一整个浴缸。大抵也没人发现她吧，怎么会有人发现呢？

如果这就是死后的世界，那是不是可以见到妈妈了？见到师父和叶挽了？好像，很不错的样啊。顾白想。

“…..小….小乖？！…..”平日较为清冷的男声带着一丝惊讶与惊喜，打破了顾白的思绪。

顾白抬看着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一瞬间如遭雷劈。

没死成？对啊，就算她死了怎么可能会上天堂呢？怕是会地狱吧。

宋呈瑾看着前瘦弱的人儿刚刚嘴角的一丝笑意在看到他后瞬间敛去，颇有些不快的皱了皱眉。他来到病床前，抬手摸了摸顾白的光洁的额，烧已经退去了，他顿时放心不少。

了床的呼叫铃，不一会儿姜堰就带着助手来了。检查了一系列况后，又重新量了温，37°3，果然烧已经降去了。

整个过程中，顾白安静合的像一个木偶娃娃，小小的缩在那里。当姜堰询问她状况时，她只是沉默的或摇摇。

姜堰记录完病后，对宋呈瑾说：“没什么大碍了，接来只要静养等伤愈合就行。”说完他带着人去，病房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两人相顾无言，宋呈瑾平时本就不是话多之人，顾白对他也没什么好讲的。

大片大片的沉默像一把刀割裂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顾白有些耗不住了，弯了弯想躺休息。

宋呈瑾上前扶住她的背方便她躺，他有些难掩复杂地看了看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往常嘟嘟的也失去了光泽，睛里的是茫然与疲惫。

宋呈瑾伸手想拨开无力垂在她前的发丝，她一瞬间的回避却让他住了手。

又是一阵难言的沉默。

顾白闭上不想再和他有过多的纠缠。只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又是那冷淡的腔调：“你先休息，等晚上我再来看你，恩？”

顾白没有回应。不多久便听到脚步声和关上门的声音。

顾白复又睁开睛，看着窗外淅淅沥沥起的雨，打在窗上溅起的雨迹，觉莫名的无助和空虚向她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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