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夜襲 (免費)

「娘娘....」

睡到一半，朦朧間聽到懷珪的聲音，似夢非夢。

「唔...三更半夜...」怎麼突然跑上她的床？

「我一個半月沒來探望娘娘了，想得緊。」

說著就把手探她衣襟裡，像小獸似地在她上亂嗅著。

「這都什麼時辰了...你明日不必去迎財神？」

懷珪見錢開，每日清晨都要對財神爺捻香供奉。

「財神哪有娘娘重要。」

懷珪鑽被窩裡，打開她褻衣，起了沉睡中的首，體還很遲鈍，快模模糊糊，她有點瞌睡。

忙和了一陣，懷珪探得她泉滲，就如鯉魚游，矯健奔騰，她軟呼呼地任他擺。

「怎麼你...忙了一天還不累啊....」

她這個什麼事都沒的人反而常常覺得累。

「看見娘娘就神了。」又在唬她。

「壯陽藥別常吃...吃久了藥效差....」

懷珪一僵。

「怎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從桃酒猜他有吃壯陽藥又不難。

「娘娘...不生懷珪的氣？」

懷珪只要錯事或裝可憐，自稱就會突然從「我」變成「懷珪」。

「喝喝酒罷了，有何好氣...你愛喝，往後每年除夕都陪你喝就是了。」

雖然是酒，不傷便無妨。

「娘娘不是在說夢話吧？」

她勉力睜，發現上男人臉驚疑不定。

「說夢話還能跟你對話，那也是奇了....」

「懷珪還是不擾娘娘清夢了。」

也不知是賊心虛還良心發現，懷珪說著就要起。

「別走。」

他把她醒了，又把她熱了，這要把她晾著，那可不行。

「娘娘再說一次可好？再說一次。」

懷珪睛瞪得老大，像鄉佬看見皇宮。「別走」這兩個字就有這麼好嗎？

「別走別走別走別走，這樣夠了吧？」

她大方贈送三次。

「嗯，懷珪不走，明天也不走了，就陪著娘娘。」

他又罩住她，語氣欣喜歡悅。

「那你的麵館飯館....」

「我讓家裡那兩個婆娘去學著打理了，省得她們老是煩我。」

懷珪兀自嘬著她耳珠。

她從不過問他的家務事，所以她沒回應，只是學著懷珪也咬起他耳珠，結果咬了一匹瘋馬，竟夜在她上狂野奔馳，她實在後悔，自己不該說那麼多次「別走」的。

※寫《雀戀》寫到累了，換換味輕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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