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脸补充：“我准备搬宿舍了。”

桥没有评判，只是接着说：“我们之前谈过，你和她相时应该注意的心态调整，还记得吗？”

桥笑着：“原来是约会呀。祝你们玩得开心。”

桥叹了气，饮尽杯中的黑咖啡。

竹泽应了一句“是么”，一双睛笑得微弯，满脸藏不住的喜悦：“我会去的，和她一起。”

“正常的关系？”桥挑了挑眉。

桥还住在以前的公寓，因为那次失窃事件，装上的防盗系统，依然每天每夜地运作。

竹泽却答非所问：“医生，到什么时候，我才能确定，我和她有了正常的关系呢？”

算起来，和她假装侣的日，好像也没有那样久远，可不知为什么，回首往事，却像是隔了千年万年，没有一实。

即便竹泽从没亲承认，桥也能判断，他着那个女人。

自从和那个女人决裂，他再也不曾和谁有过正常的侣关系。

桥像从梦境被拉回现实，调整一表：“从逃避到面对，到采取行动，是很大的步。这次先不开药，复诊时，我们会据况决定一步方案。”

普普通通的侣。

相比之，桥心里就有些烦，连笑容都略显敷衍：“听说和往年没什么区别，我就不去了。”

桥的脑海中闪现了几秒的空白，然后忽然一张熟悉的脸。

然而很多时候，他醒在那张大床上，却想不起侧是否真的睡过另一个人；尤其是近来，真实和虚幻的界限，格外模糊起来。

那孩，是会好好接受，还是会走向崩溃呢？

“应该没关系。”桥宽，“如果有需要，随时打电话预约。”

“就像一对普普通通的侣。”竹泽面平静地说这句话，中却好像闪烁着跃动的火苗。

桥坐在宽敞明亮的诊室，听着竹泽讲述和那位“女朋友”的近况，甚至两人相的细节，好像在听山谷的渺远回声，没有一实。

“现在停药没关系吗？”竹泽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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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一边写着诊疗报告，一边思索着，要怎样把自己的诊断，在一次会面时，用合适的措辞传达给竹泽。

他今天大概心非常好，才会像这样轻快地闲谈。

虽说他帮助竹泽的初衷，是希望对方重新振作，从痛苦的关系中解脱来；可作为心理医生，他早已察到，竹泽尽受得到真实的痛苦，却一也不想切断那不健康的关系，或者说，不想离开那个“包养”他的女人。

“所以就是这样，”竹泽不停歇地说了好久，才喝了咖啡，说，“我想明白了——我还是想和她住在一起。”

也许正是意识到这份的存在，竹泽才会心如麻，恐惧万分。

“谢谢医生。”竹泽站起来，向他郑重地鞠了一躬，语气透着十足的真诚，“对了，今晚这附近会有很大的祭典，您也会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