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葵斗用力握着玻璃杯，骨节微微泛白，“你差不多两年不来找我了吧？为了雷诺阿一个电话，午休时间闯来，到底是谁过分？”

“他有你的公寓钥匙。”葵斗陈述，嗓音因为酒，显得微微发涩。

千秋的担心是真实的，在她看来，也是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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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跟他说，让他学着个男人，让他我的公司。”葵斗焦躁，一也不像她记忆中的样，“你满意了吗？”

“雷诺阿？”他饮了一，转过来，一手握着酒杯，一手撑着柜台，看向她的双好像有些悲伤，语气中却尽是嘲讽，“呵，雷诺阿，他就是你那个不释手的助理吧？你叫他雷诺阿，他叫你什么？埃丽娜？老板？大小？”

“是。”千秋答得很脆，“我不想对你说谎。更何况，你接了我的电话却不转达，甚至删掉通话记录，本来就越界了。”

他的父母嗜酒如命，舅舅更是曾经酒成瘾，不得不接受治疗。

“葵斗！”千秋皱起眉，“你不要太过分了。”

葵斗呆了呆，烦躁的神渐渐消失，变为她熟悉的那无奈温柔：“你要我说什么呢？要我歉吗？”

葵斗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专注地看着手里的酒杯，声音也冷来：“你和他住在一起？”

“什么样？”葵斗盯着她，中血丝隐现，“你希望我怎样？”

葵斗忽然抬起了，定睛注视了她几秒，薄一弯，竟笑声来：“越界？”他搁酒杯，一步步朝她走来。

“所以你们的确对话了？”千秋犹豫了一，问，“他说什么了吗？”

到了她的边，他俯上半，平视着她：“我早就越界了，不是吗？”古龙混着酒气，让千秋不禁蹙起了眉。

千秋盯着他：“你为什么删掉来电记录？”

“没有。”她坦诚，“他有时候会来过夜。”

“你不会这样说的。”千秋很肯定地说。

葵斗僵直着，起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半杯雪树伏特加——午一半，他便开始喝烈酒。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

“我不要你歉。我也不用知你说了什么。”千秋叹息一声，用尽量冷静的吻说，“但是我要你和我保证，不为例。”

“你不要这样喝了。”她答非所问地说，“我不想你也……不想你变成那样……”

千秋心掠过一丝惊慌，却撑着稳坐不动。

千秋倏地站起，双臂叉抱在前：“那么就当我没说过吧。你自己的人生，自己负责。”

千秋怔住了，好像不太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为什么这很重要？”

葵斗没有回答，他举起杯，似乎很茫然地喝了一，垂问：“你很在意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