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我她

正午的光透过窗洒房间里，有些刺的光线让床上熟睡的人蹙起了眉。

忽然，光线变暗了。

言惜安把窗帘拉好，跪坐在床边，伸手抚平了少女蹙起的眉。

他解开了言妍睡衣上的第一粒扣，一条项链了来。

言惜安将项链垂于锁骨的那分轻轻拿起，握在了手心里。这是一条纤细的玫瑰金项链，泽带着柔梦幻的质，他手心里的那分是一个小圆环，里面镶嵌着一颗小巧却璀璨夺目的切割钻石。这是有着珠宝界皇后之称的珠宝品牌Tiffany的设计师 Elsa Peretti系列的经典项链之一。

Tiffany与的浪漫主题，再加上作为纯洁的标志、寓意着对的永恒追求和忠贞的钻石。

也许这是言惜安唯一能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方式了。

这条项链是四年前，言惜安用竞赛的奖金买来送给妹妹的礼。

言妍一直把它在上。

思及此，言惜安无声地笑了笑。

真是个温柔又别扭的女孩啊，他的妍妍。

他俯温柔地吻在她的眉心，接着辗转到她的鼻尖，终是无法克制住压抑已久的意，吻在了她的上。

砰啷——

他大意了。

言惜安意识到这一的时候，为时已晚。

陶瓷杯掉落在了地上，茶混合着茶叶泼洒了一地。

他转，母亲难以置信的表映帘。

是震怒，是失望。

他回地看了言妍一，然后冷静地站了起来，面对现实。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吗。

“哥哥？妈妈？”

言妍了睛，坐了起来，她被方才杯摔在地上的声音吵醒了。

“妍妍，妈妈有事要跟你哥哥单独谈一谈。”言妈妈给了言惜安一个神，然后温声对言妍说。

言惜安没有回去看妹妹，他沉默地跟着母亲走了去。

言妍看着满地的破片，心里有不好的预。

她踌躇了一，偷偷地跟了上去。

书房的门被大力地甩上，但是由于门的锁突了来，门并没有被关，反倒因为反作用力微微了一条小隙。

言妍看到妈妈背对着门，哥哥垂跪在了妈妈的面前。

一个掌狠狠地打在了言惜安的脸上，他的脸被打得一偏，脸颊上浮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知你在什么吗？”

“……我知，我在吻她。”

“你还嘴！言家怎么了你这个混账东西。”

言妈妈气得发抖，她指着他的鼻骂。

他抬起，一个惨淡的笑，直视着母亲，坦白，“妈，我言妍。”

门外的言妍捂住嘴，她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言妈妈怒不可遏，又是一耳光打过去，她手失了轻重，言惜安的嘴角溢了鲜血。

“言惜安！她是你亲妹妹！”她的声音陡然，尖锐得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在了他的心上，“你是要毁了她吗！”

她拿搁在书架上的掸，狠狠地打在言惜安的背上，厉声，“认错！”

言惜安闷哼一声，抬手去嘴角的血迹，倔地抿不语。

“读了二十多年的书，你还不知人纲常四个字怎么写吗？”言妈妈失望至极地看着执迷不悟的儿，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教育哪里了问题。

又是重重几在言惜安的背上，言妈妈大有不打到他认错绝不善罢甘休的决心。

“妈妈！”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言妍连忙推开了门，声制止，“不要再打了。”

言妈妈和言惜安同时看向了她。

“妍妍……”言妈妈担忧地看着言妍，她不想这件事对女儿造成影。

“妈妈，不要再打哥哥了。”

她又一次声恳求，垂在侧的手微微颤抖。

看到女儿闪着泪光的双眸，言妈妈还是心了。

她扭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言惜安冷声，“看在言妍的份上，就罚你面思过。什么时候知自己错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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