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少女别在耳后的发垂了来，遮挡住了她看书的视线。

“妍妍……”言惜安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言惜安清理完餐厅和厨房之后，走到客厅，发现言妍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从他面无表的脸上，她甚至看了一“可怜”的意味。

良久，言父收回目光。

他轻手轻脚地靠了过去，盘坐到了她旁，然后安静地注视着她。

言妍停脚步，她背对着言惜安，轻声说：“对不起，哥哥。我暂时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你。”

说罢，他平静地对上父亲颇压迫的视线。

*

闻言，言惜安神变得黯然。

言惜安像是耷拉着尾的大狗，他默默地跟着妹妹上了楼。

“爸。”

言妍了自己的卧房，准备关上门，才发现言惜安一直跟在她后。

他似乎并不在意儿的忤逆，不过，从他不苟言笑的脸上窥不见他心的真实想法。

等言惜安走近后，父亲冷淡威严的声音便传了他的耳中。

“好自为之。”

而像今天这样，明人都看得来言妍在跟她哥哥置气。

她在疏远他。

他皱了皱眉，这是个坏习惯。

言惜安神如常，但心却提了起来。

他垂眸，细细思索刚才是否不小心了多余的绪。

他发现父亲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一直靠在二楼走廊的栏杆上。

两父之间的对峙并没有多么箭弩张，这更像是一掩藏在风平浪静的暗汹涌。

当言惜安抬手想要把那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理好的时候，言妍突然站了起来，她迅速将笔收笔袋里，整理好摊在茶几上的参考书，起离开。

言妍一僵，她轻叹一声，：“哥哥，给我一些空间，让我冷静一。可以吗？”

他要再谨慎一些。

直到听见门扣锁的声音，他才转走向自己的房间。

“晚安，妍妍。”他抬手，试探地了她的发，后无形的尾好像又快地摇了起来。

他听见父亲这样说。

“……晚安，哥哥。”她想了想，还是了声晚安。

但是由于最近和妹妹的关系十分张，他完全丧失为哥哥的权利，所以并不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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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太锐了，他仅仅通过蛛丝迹，就能够察觉很多东西。

“妍妍，不要躲着我。”男人从后拥住了她。

言惜安的动作一顿，打断了他的话，低声回，“不，我宁愿伤害自己。”

他把声音压得极低，用词也十分隐晦，言语间暗警告之意。

虽然平时会有钟工来家里打扫，又因为言父舍不得让自己的妻家务，所以一些简单的家务活都由兄妹二人来，还名其曰：教育。

言惜安五官的廓和言父有七分相似，两人的气质虽然都偏冷，但是从来不会叫人混。如果说言父的气质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矜贵淡漠，那言惜安则是朔风般的冷峻萧肃，他锋锐的眉总是带着一凛冽之意。

“……嗯。”言惜安应了一声，不经意间对上父亲若有所思的视线。

预料到她想吃什么，然后夹取适当分量的菜给她。

“言惜安，藏好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不你，不代表你妈接受得了。还有你妹妹，如果你敢伤害她……”

他缓缓松开了少女，沉默了很久才艰难地答应，“……好。”

后者朝他了。

言惜安把碗盘放洗碗机里，然后理了一餐桌上的残渣，再用抹布拭净。

这是忠告，也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