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洗髓丹虽然能帮助人直至洗髓境，可修行从来没有捷径。通过洗髓丹到达洗髓境后，服丹之人会多一段空渺境，在这期间，丹田无法聚气，不能真正修行。空渺境有多久，谁也不知，因为自洗髓丹练之始，至今仍无一人能在服丹后于寿尽前突破空渺境。”

随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他又补充：“每日酉时起去泉浸泡，戌时，时辰不宜多也不可少。”

眸底掠过一丝异，司无胤顿了顿，“确然。宗门典籍所录，修仙的境界划分为：洗髓、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元婴境九重后渡过雷劫方可成仙。成仙后的境界又划分为：乾坤、无相、混元，混元三重后历劫成神。”

“洗髓丹的炼制虽复杂罕有，但若是真心想求，得到并不是难事。你可知，明明服用丹药后，就能一朝达至洗髓境，为何寻常的修仙人却几乎不用？”

“......是需要什么代价吧？”而且这个代价一定比正常修行最坏的境况还要大。

垂了垂眸，少女黑漆如翎的睫羽轻轻颤动，声音竟如难起一丝波澜的死海般平静，“徒儿的究竟如何？方岐师公当初与父皇所说，想来并非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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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但凡真正想要修仙的人，从不用洗髓丹。”

不但无法顺利修行，还需要靠那池的阵法续命，否则很快就会因灵气溢爆而亡。

后再来凌霄峰，届时我会考你的成果。”

“他人不能所及，并非你不能。”

“你质特殊，当初师父在急之，为救你命，只能让你服洗髓丹，洗髓丹效尽后，你空渺境。若是普通灵，也只是作个寻常人罢，但你的灵为突生，日日夜夜都会溢大量蛮横的灵气，并不耐受，便需要辅以泉的天然阵法，来化散掉上的灵气。”

钟莫离边化开一个苦涩的笑，如此说来，她空有一灵气，却反倒成了负累。

帝王星难窥，皇家的命格，向来犹如雾遮掩，晦暗不明，难以勘破。但司无胤推测，想必师父已掐算什么，否则不会如此费劲周折，也要她门。

司无胤并不着急回答，而是娓娓来。

“有灵的人修行，若是资质卓越，从到突破洗髓境大致需要用一年；资质普通的，三五年亦有；资质欠缺的，十五二十年也足以。”

“师父，有句话徒儿一直想问......”

脚踏实地的修行，最坏的结果，也不过用十几年就可以突破洗髓炼气，若是服用了洗髓丹，那终其一生，也是个空有灵的门外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