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更觉得一起都说的通了。

雪朝只觉得自己果然有一颗善于分析的小脑袋瓜，不自禁地来赞许自己的聪慧。

等她又去看床上，刚才还在沉睡的男，已睁开了睛，对上那颗趴在床，挂着得意笑容的小脑袋瓜。

雪朝往后缩了缩。

她听见颜徵楠的声音，他刚刚醒过来，嗓音比早晨还要沙哑一些，“你在这里什么？”

雪朝转了转睛，他穿了睡衣，而她这会的心脏已正常运转，并没有什么好怕的。于是她很霸王地扬起，“你睡在我的位置上了。”

薄衾的男挑了一眉，好像他鼻息间确实有少女的甜香。于是他伸了个懒腰，靠在自己的一只手臂上，“哦，怎么？”

他今日真是对她很不客气，雪朝撇了撇嘴，有一些危机意识，于是她毫不退让，“你睡左边，我睡在右边呀，我们说好了的。”

这床是他五岁的时候，父亲找人同他打的，什么时候有了她的合法主权。颜徵楠有一想笑，但是他倒很乐意她这样积极主动地在他的地盘，划分她的领地。

于是他坐起来，“好吧，”他侧过脸，低看坐在地上的女孩，面上很真挚的样，“你也知，我一夜没有睡，脑昏昏沉沉的。”

雪朝自知理亏，自然不再说什么了，脆站起来，问他另一件事，“大太太宽限到什么时候？”

“明天早晨，”颜徵楠一面去穿地上的拖鞋，一面抬看她，“你看，你闯的祸不小，我说话也没有用。”

如果他们今晚还想睡觉，便只剩12个小时，雪朝随便扒了两饭，便拉着颜徵楠要去书房走。

她一面拉着他，一面打着包票，“我们把佛经的事了结了，我再请你馆。”

那桌上还有她昨晚抄的，三分之一的鬼画符，三少瞥了一，又转了转手腕，指了其中一个“耨”字，“这是什么字？”

雪朝定神看了看，又歪了歪，“我也不认得，我照着画来的。”

她意识到三少是在说她识字不多，她在南亚，会说会写，已经很了不起了，于是她叉起腰，很有底气的样，“那又如何？我也认不来你的字。”

三少自然不会同她计较这些，已落了座，接着她的字往写。那张纸左边还有一大团墨渍，大概是蹭在雪朝脸上的那块。

他肯帮忙，雪朝也是个守礼的女孩，陪着他在书房。知他嫌弃自己的字不好看，便搬了凳，在他一旁，摊了本漫画册在桌上，看起来。

有丫鬟端来了果盘，自然也落到她的里，颜徵楠抬，她正抱着一颗碧果，小松鼠一样地拿白牙齿要去啃它。三少伸手夺了来，又把目光放回到纸上，漫不经心的样，“用夹，不要用牙咬。”

雪朝把碧果抢回来，一面不服气，“我的牙齿很好。”

三少手里的笔没有停来，“你哥哥昨天还打电话，让我带你看牙医。”

她抿了抿嘴，终于收敛了，脆不吃碧果，去吃的杏脯。

漫画里的字不多，她能看懂画面便足够了，看到好笑的地方，她又吃吃地一个人在那里晃着脑袋笑。颜徵楠一开始会伸左手摸她的脑袋，被她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