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嗓接了句，“他应该还是为了八卦。”

邵文“嗤”了一声，也不他哥哥，接着卖自己的消息，“上回她给靳博城送生活费我看到的，真好看的，”他又沉了几分钟，“叫，靳筱吧……”

他话音刚落，四少已起了，光照在他的脸上，邵文也看不清他的神。刚要问他发什么疯，四少已经向低一年级的教学楼跑去。

听说那年四少脆闯别人的英文课，问了靳博城是谁，又将他抓了来。台上的老师都被他吓到，旁人还以为靳博城欠了他钱。

邵文后来打听，好事的透着窗瞧见了，四少红着睛，上来便是一句，“靳博城，你家住哪里？”

“大约是欠了不少钱，”邵文后来同他哥哥念叨，“让四少都能急了。”

他哥哥随手翻着手里的医书，轻描淡写地“嗯”了声，又同他说，“文，不如大学去读报科？”

邵文再见到四少，便是在韶关了。他从中文系毕业，家里人其实喊他去教书学生，这让他不大乐意。了先生，便从搜集八卦的，变成了被八卦的。他还在绝斗争不去家人安排的那所中学，四少已来了信，喊他去韶关文秘。

信里说，“日后兴许需要报类的机要工作，还需要你发挥特。”

于是他便兴兴地来了。

比如今日，光经他手的消息，便不知有多少。寻常人不了解，搜集信息，要嗅觉锐，要善推理，要从一堆垃圾里挑有价值的东西，其实也是能力。

再比如四少，便常常去咨询邵文一些自己不得解的东西。

例如女孩都喜什么。

再例如不吃胡萝卜还有没有别的法。

以邵文温吞琐碎的，其实也合适同他探讨这问题，于是邵秘书也摸着认真思索，“哎，胡萝卜糕也不吃吗？”

“不吃，”四少靠在椅背，痛地敲了敲旁边的扶手，“煮成泥拌在粥里，也不吃，说有腥气。”

“那打成呢？拿橙和柠檬盖腥气？”

四少抬看他，邵文不好意思地笑笑，“药店有那榉木的打机，督军需要，我就去订一个。”

他又想起什么，同四少补充，“就城南那家药店，送的杏脯和梅也是上好的，不如一起订了，送到府上去？”

四少从一旁拿了份公文来看，同他，“也是你女朋友吃的？”

邵文颇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四少的吻轻松了一些，“也不喊她来看看你嫂。”

四少开了，却发现对方面有些奇怪。邵文是毕了业就被四少叫来韶关的，同信州城的派系，不该有什么关系。邵文察觉四少的目光，才犹豫地开，“她是顾嫣然的戏迷，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