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能借我钱吗？”

挂断电话，谭嘉文想起演结束后推着他去击掌的那个男粉丝，当时他等得太无聊，便随一问那人喜这群少女的原因。

……

是因为外表吗？她们之中的大多数人漂亮可，可也有外形不佳的。

谭嘉文对业的象屡见不鲜，这事简单来说，就是她当初和演艺公司签订了霸王条约，结果公司发不工资，团队解散，如今还狮大开，向她们讨要500万的解约金。

那位粉丝说，他想要陪着这群少女慢慢大，最终实现她们的梦想。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也没有询问，仿佛料定了她一定会去见他，一定会报自己的地址。

羽握着手机，支支吾吾说不话，脆挂断了电话，没想到对方很快又回拨过来。

还是因为她们实力吗？可大多数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坏病，有的女孩儿甚至连说话都张得颤颤巍巍。

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姑娘的时候，她染着一扎的金发，举止像个无赖的医闹，天天蹲守在市里的金牌律所门求他们为自己伸张正义。

“天没有白吃的午餐，要请大律师帮你打官司，可要很多钱的。”

原来自己和他们是一样的，他从没追过星，但他养过17岁的羽。他喜把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养成自己的人。

养成的快乐吗？原来如此。

谭嘉文来找好友吴伊明咨询，连续几天见她可怜地蹲在门外，便好心建议：“小妹妹，前面红绿灯右拐800米就是区里的法律援助中心，你可以去那里。”

“有晚了，我让老尚去接你。”

“因为这是养成系。”

年了，她都忍不住和别的男人上了床，那么他有新也是很正常的吧。羽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然而脑里都是他抱着别的女孩的画面，不知不觉就打开了手机通讯录。

谭嘉文也不知是欣赏她那不屈不挠的神，还是被她对朋友的义气所打动，不仅为她解决了合约，还将她带在边，慢慢调教。

“我保证会还的，人民警察的女儿绝不说谎！”

羽仿佛溺者，不边是救命的浮木还是虚无的稻草，她都抓住一切机会求救，她原原本本地把事的原委说给面前的男人听，希望能得到一帮助。

她想问问他，问他自己在台上的表现如何，以及，今晚他为什么来。

他不是只喜年轻女孩的男人，他喜把苞待放的骨朵从凛冽的寒冬枝上摘，自己的瓶，给足养分、光和，细心地照料，令它盛开。

就像分开时他说的话一样讨厌——你一定会回到我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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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钱的！”她气鼓鼓地站起，仰着解释：“但是像我一样的人还有好几个，她们没有钱……”

“已经去过了，没用的，他们对付不了商，我要找最好的律师！”

一路上她都在反反复复地将通讯录开又关掉，渴望去见他又不想那么没息。也许老天都懒得看她这纠结的样，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她手指一，电话接通了。

他这份笃定还真是讨人厌。

今晚，他的女孩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