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珠小珠落玉盘。

后来他再也没有濒死的经验，因为他知在地狱生存首要条件就是变成恶。

养院陪伴患有神疾病的母亲，偶尔父亲会来，但就是来过，也还是他要负责听着妈妈说话。

“没有次了。”哥哥依旧面无表，寡淡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因为这里是地狱，撒旦旁本来就会环绕着鬼，不想死你也知该怎么。”

而病发作的时候，就会像现在掐着他手臂，激动地输他一些奇怪的观念，偏偏鹿先生不喜儿小题大作，除了一次鹿正熙差被失控掐死之外，他禁止小鹿正熙叫医生或是提早离开，甚至会派个人守在门。

鹿正熙没有反驳兄的话，小手抓着棉被，他瞄到哥哥手腕上的伤痕，支支吾吾地谢：“谢谢。”他知在昏过去前，兄挡到他前面。

“你妈也是鬼你会不清楚？”

“我没疯，是那个女人陷害我。”女人绪起伏很大，突然落泪，斗大的泪如断线的珍珠。

至于小鹿正熙的意思，就是尽有想法那也不重要，鹿先生一向说一不二，就像是把鹿太太送到疗养院这间事，辈以会影响家族声誉为由阻挡，他还是一意孤行，而他几乎掌控鹿氏集团旗所有公司的运作，所以也没有人能实质上阻止他。

装的再成熟，毕竟只是个九岁的孩，小鹿正熙除了烦燥之外也到害怕，尤其又是面对母亲的苦苦哀求，一个再早熟的孩，都无法坐视不，于是他帮母亲跟父亲求，希望让母亲离开疗养院。

“小熙你去帮妈妈跟爸爸说，那个女人是鬼”时间一，母亲似乎真的变成神经病，会大喜大悲，对着空气咒骂完，拉着他的手拜托。

因为母亲时常讲着重复的话，被派去定期看妈妈的小鹿正熙愈发烦燥，但是不敢忤逆父亲，于是迟迟不敢提拒绝前往的请求。

鹿太太病的不算重，大分的时间都清醒，但在神病院隔离太久也因为一些事被禁止看新闻，与世界几乎脱节的况，导致她就算清醒时闲聊也总是重复讲着鹿正熙父亲怎么被小三抢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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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正熙恍惚的想着，不明白为什么女人老这样哭。

然后，他差以为自己命会止于九岁。

他有次经过书房，看到秘书也是这样哭得唏哩胡涂往父亲怀里钻，然后隔天，有个医生来替母亲诊治，说是罹患神病建议送疗养院。

鹿先生现在的贴秘书台面是人，这件事大家都知，虽然很快靠着集团势力压来，但八卦杂志报过一次。

之后他生了一场大病，大五岁的哥哥来看他的时，语带嘲讽。

他也记得，母亲被送走那天哭得更歇斯底里，泪量大概可以装了桶，但跟面对秘书时不同，父亲无动于衷，甚至嫌恶的避开母亲的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