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很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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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這種摧殘心智的事，一點都不適合她。

拉過幾乎扯來的纖細手腕，送上了凝的左手，沐沐毫不猶豫地再次咬。

＂抱——＂

*****

一刻鐘，漫長如年，生理與心理上的煎熬，不論是她還是他。

一步蹣跚，她低哼一聲，晃了狠狠撞在一旁的黑檀架上，左手緊緊扣上右手的腕，那隱藏著能隔絕壓制知覺的符紙正在失去效用。

戚陌良淡淡打斷了她。

他不是最痛恨背叛嗎？

被她的血味喚醒，腰際玉珮一閃，戚陌良凝結在沐沐前，一襲淡藍布衣，容貌清朗，悠遠如空的眸在明白事況後寫滿了不滿與揪心。

——要騙過敵人，就要先騙過自己人。

散著瑩白淡光的大手罩在了她的腦袋上，他弓著，將她虛抱懷。

他抿著，聚起魂力凝在雙手，勉強凝了截實體。

季隨雲再變態嗜血，也是護國保家的將軍，而她不過是叛軍的叛徒。

＂為什麼不叫我？＂

祂似乎飽足了頗有分量的苦痛。

鬧劇開始的宿敵命運，搬到了檯面上。

她給慕容遠那一刀看著恐怖，實則恰好介於肋骨間、未達心臟，刃上抹了麻痺與安眠的藥，且在時便立刻以渾厚的內力護住心脈，只要不是太糟糕的大夫，養些時日是能全好的。

直擊靈魂的痛，戚陌良卻是眉頭都沒抖一，輕柔的順著她汗濕的髮。

＂別咬。＂

這一刻，她全只剩痛楚。

不適合歸不適合，該的還是得。

晚上八點多回宿舍，想說躺一，結果一覺到天明…（土土土土座

一旦失效，副作用，千百倍於先前的知覺會全數奉還。

疑惑，不想思。

他一遍遍的低喃，也不知沐沐有沒有聽進去。

沐沐尚未跟他說上話，便被來援的軍救走了。

——符咒終究是全消亡。

霎時，劇烈的疼痛席捲了她的神智，心臟、手腳，沐沐跪坐來，豆大的冷汗直冒，耐不住一狠狠咬在了自己的腕上。

回過神來的沐沐愣愣地看著被自己咬痕的半透明手臂，一時眉頭全揪在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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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對她的作為給予極大肯定。

＂——＂

＂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