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诡计初现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零零总总加起来也不过两只箱。姑娘的衣裳，妆奁匣，绿萝都贴心的收好。虽说姑娘在庄上养病有半年之久，但府里每月都送来贴补用度、当季的衣裳，一样不差。

绿茗把姑娘的绣品放置另一个箱，又添了姑娘平日看的几本书。

周雪瑶看着院中的两箱装上车，又回望望前这座自己住了半年的小楼，心绪难平。

刘婆见周雪瑶悲悯秋的样儿，登时没了好脸儿，上前促：“姑娘，时候不早了，积雪未化，怕是不好赶路。如此一耽搁，天黑没准都到不了家呢！”

周雪瑶，由绿萝扶着踩上墩上了车。

***

路途不远，可积雪尚存，夫小心地驾着车，不图快，倒也行得稳当。如此一来，到了周府已是两个时辰后，果真像刘嬷嬷说的天都黑了。

只见周府大门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底站着一个妇人，周雪瑶了车，那妇人连忙施了一礼，：“见过三小。”

周雪瑶定睛一看，原来是李妈妈，这李妈妈不是旁人，正是周雪瑶的娘。当初她外养病，母亲不允李妈妈相随，说是人多事杂，李妈妈也只好留来照看园。

今日得信儿说是姑娘从庄上回来，早早的就在府门等着了。

周雪瑶上前搀了李妈妈的手，再抬已是泪珠打转。

李妈妈仔细打量自家姑娘，挑又单薄，原本就没有几分血的脸现在更显苍白。李妈妈心伤，这哪是养病去了，分明是受苦去了！李妈妈拉着周雪瑶关切地说：“姑娘，快府来，外边起风了，冷得很！”

周雪瑶本穿着大氅，李妈妈一提才觉着冷，便扭吩咐刘嬷嬷卸行李，自己则带着绿萝绿茗了府。赶了两个时辰的路，周雪瑶早已疲惫不堪，忽然想起一事，低声问李妈妈：“父亲母亲可在家？”

李妈妈一听便知，这是归家的女儿想去给父母请安，她欣：“老爷跟朝中几位大人吃酒去了，还未回来；夫人早来了信儿，说姑娘回来不知什么时辰，只让姑娘早歇，明日一早再去夫人那儿也无不可。”

周雪瑶，又：“不知我那院收拾利索了没有……”

李妈妈咧嘴笑，“姑娘可放心吧，今儿我是看着丫鬟们收拾的，保准儿跟姑娘走得时候一模一样！”

周雪瑶的院便是李妈妈照看的园，与庄的居所一样是一座两层小楼。前有假山林，并排有揽月湖，开窗即见湖光。院不大不小，本是苏姨娘的居所，后来她因病去世，周雪瑶也没从园搬来，直到十六岁那年了那么一档事……

主仆二人说着话，拐过主院走了没多大一会儿，便到了假山林。周雪瑶脸一变，想起无数次自己夜梦魇见到的那个黑人影，一时间呼急促，两颤抖，中的惊惶一览无余。

李妈妈料想姑娘是想起了当日景，忙抓住姑娘的手，：“姑娘莫怕，咱们都在呢……”说完扭朝绿萝绿茗使了个，加快脚步往园去。

到了园，周雪瑶了一的冷汗，更显疲惫。李妈妈吩咐绿萝绿茗去打，好让姑娘洗漱过后早些歇息。

周雪瑶洗漱过后坐在床上，看着两个丫忙前忙后，安置从庄上带回来了首饰、绣品和衣裳。一切都好像是旧时光景，心境却早已不同往日。周雪瑶知，母亲着急将自己从庄上接回府，恐怕不只是姨娘的十年祭要到了。想到此，她有些重回虎的无力。

李妈妈见姑娘神游天外，忙提醒：“姑娘可是饿了？先歇会儿，老这就去传些饭来。”

周雪瑶，起坐到罗汉榻上，喝了茶。

李妈妈动作也快，不一会儿，便领着两个丫鬟抬着盒上楼来。李妈妈知姑娘味清淡，就装了清粥小菜外加一碟油卷。说是清粥，其实里面还加了瘦，周雪瑶见此皱了皱眉，浅尝一却没有腥味儿。再说那脆的小黄瓜，淋上香油麻油，撒盐和芝麻一拌，满碟翠直教人指大动。周雪瑶就着小菜吃了两个油卷，又喝了一碗粥。用过晚饭，她没再拿起针线，今日赶了好久的路，确实是乏了，便吩咐丫们明日再拾掇，早早歇息去。

躲在庄上养病时过得忧心忡忡，害怕自己一睁又回到那吃人的周府。如今自己回来了，却又觉得心安。毕竟是自小大的地方，多少有些，看来往后要走一步是一步了。周雪瑶昏昏沉沉睡过去，倒是一夜好眠，没再梦魇。

***

再说那刘嬷嬷吩咐完小厮卸车，自己了周府直奔东院而去。

东院的竹园正是周家老爷夫人的居所。周夫人钱氏早吃过了晚饭，现正在窗边修剪早前丫鬟珍儿送来的腊梅枝。这冬初放，如今开得最盛。听得外边丫鬟打帘的声音，钱氏回一看，刘嬷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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