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地说：“我有事，去一趟。”

邱铭夺过荣宽的手机，死死盯着荣宽的睛，然后开了接听键，轻轻说了一句“哪位”，荣宽站在他对面，居临，丝毫没有窘迫。那边顿了顿，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我，你他妈是荣宽吗？这声音不对啊……我拨错电话了……”

邱铭没有听到预期的声音，神稍稍黯淡。

荣宽冷笑着抢过手机，然后一边说话一边走了去：“刚才是我朋友，有什么事？”他了“唐璜”，迅速坐车里往约定的地方驶去，电话那边的朋友笑：“我帮完你了哈，我继续打球了，有事再联系！”

荣宽诚恳的了谢，很快就到了凤山山脚，萧霜月坐在老旧的秋千架上，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荣宽站定在她前，气息还有些。萧霜月轻轻地说：“你这么来，邱铭肯定会怀疑的。”

“随他去，我忍不了了。”他忽然握住萧霜月的手腕沉沉的问，“我没法再置事外了，给我一个承诺，我带你离开。”

萧霜月霍然抬望着荣宽：“承诺？你知吗，承诺这东西是最没有用的。”她厉声笑了一继续说：“我爸爸承诺过要给我和我妈妈最好的一切，可结果呢？他在哪里？他死了，他让我和我妈妈替他还债，你告诉我，承诺究竟有什么用？荣宽，我从来不需要你的怜悯，也不需要你的拯救，更不需要你带我远走飞，我需要的是独立的人格，以及属于我自己的自由，可现在这些我都得不到……”

荣宽二话不说，掀起她的衣袖，看到上面新旧不一的伤痕，他闭了闭，痛惜地对她说：“你要让我怎样？你告诉我，我能为你些什么？我看不去，霜月，我看不得你再这样过去，你刚刚产，他就让你喝酒！邱铭会最后杀了你的，我太了解他，他就是披着一只人的畜生！”

萧霜月低低地笑：“谁不是呢？”她缓了气，声音渐次没有了刚才的凄厉：“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我爸爸当初借钱的对象是你家，我会怎样？你又会怎样？邱铭也会上我吗？”

“你觉得邱铭那是你吗？”

“我不傻，我知那是，我也曾经那样过邱铭。”她扭过认真地看着荣宽，“我很小就暗恋邱铭，后来我爸爸生意失败，他扔我和我妈妈选择自杀，我更加依恋邱铭了，因为那时候我们家负债累累，邱家每天都在着我们家还钱，可是只要邱铭在，他们就不会对我怎样，他一直恳求他爸爸不要再为难我和我妈妈。后来，我被人暴，言纷扰，妈妈懦弱无能也郁郁而终，邱铭还是站在我这边，他帮我很多，帮我打官司，帮我料理妈妈的后世，那个贵公，风尘仆仆的站在我旁，睛哭红了，对我发誓，会永远照顾我。你不会懂那，我那时候觉得邱铭就是我的神。”

“那他为何现在又要这样对你？”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人生若只如初见。故事的开始总是好的画面，故事的结尾却不一定是公主王的满结局。小时候的我们是单纯的，可大了，我们就不似从前了。我先变了，他也变了。”萧霜月温柔一笑，看向荣宽的目光充满着放任自己的慕，“因为你忽然现在我的前。那年在海边，你陪我无声地整晚坐在沙滩上，我想是那个时候吧，荣宽从一个那样陌生的男生变成我心底的一个秘密。”

荣宽低低地笑了，他上前，环住萧霜月的单薄躯，却没有说一个字。他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但是他却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