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5 千千结

晴光的菜都是餐厅里最贵的菜肴。凤玺则要的是中等档次。若是从前，凤玺兴许连看都不看就选择最便宜的，又或者这档的西餐厅，她是绝对不会迈去一步的。

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晴光的现。

她把自己从人间带到地狱，又从地狱带往天堂。

晴光看到凤玺若有所思便问她：“在想什么？”

凤玺回过神，讪讪一笑，有些慨又有些茫然无措：“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回来到这富人的西餐厅。觉得很遥远。”

晴光没有思，他探过手握住她的，轻松的笑：“那以后我多带你过来吃……不是，是多带你去各式各样的地方，让你都受一遍！”说着，他轻轻挲着凤玺的手指，她的手指纤细柔，带有一丝脆弱的，晴光低着，打量着她的一双手又说：“你不用想太多，我是你男朋友，供你玩是应该的。”

凤玺笑了笑，也没有再去分辨什么。两人低着一边吃，一边闲言絮絮，气氛倒也洽。凤玺不得不承认，当两个人之间没有矛盾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是甜而快乐的。晴光总会带给她惊喜，总会带领她一片新的天地。

那是她在梦里曾经想去往的地方。

凤玺是个冷漠的人，但是她毕竟只有十几岁的年纪，当别人拿着新买的专辑或者档的衣在前炫耀时，她可以转离开，心中却仍是存有羡慕。

这是女人的通病。

她小小地吃，刀叉用的不太习惯，再加上力气不足，晴光那边已经吃了一半，她盘里却没什么变化。晴光忽然伸过手去，抢过她手里的刀叉熟练地将排给她切成一块一块儿的，看得来他很熟练，切来的大小均匀，码在一，非常整齐。

他切完了，又将刀叉递还给凤玺，她讪讪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这是我第二次吃西餐。让你看笑话了。”

“第一次是和谁？”

凤玺动作顿了一，然后苦涩的笑：“和我妈妈，她刚赚了一笔钱，请我吃饭。”

“你妈妈好了？”晴光撑着询问。

凤玺轻轻一叹平，静地说着：“不好不坏，大夫也没什么办法。”

晴光想了想对她说：“还记得我姑姑吗？我可以让我姑姑帮你介绍一大夫。”

凤玺却笑了笑：“能看的大夫我们都看了，我还陪着我妈妈去了一趟北京，结果还是一样。神经方面的病，不好治。”

晴光也不懂这些，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有心想劝一劝她，可话到嘴边终究说不。倒是凤玺已经看透了，边稍稍扬起说：“人活着就是受难的，要是早日解脱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晴光忙：“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没听过这句话？”

凤玺凝神想了几秒，终是摇摇说：“那样成了行尸走了，我不喜。”话题到这儿了，就有几分沉重，凤玺忽然噗嗤一笑，想起一首诗不禁念叨着：“少年不识愁滋味，预赋新词说愁，这不就是我们了？”

晴光最喜看凤玺的笑容，心中一，也跟着笑：“我们老师说咱们就喜颓废风。QQ空间都乌七八糟的，写个字也是要各偏旁首看的疼。”

接来，谁也没有再提起生与死，这些东西太沉重了，可是又生生摆在那里，是谁都迈不过去的一坎儿。晴光觉得那很远，凤玺却觉得那很近。

吃过晚饭，晴光便开车带凤玺去了市中心的一家迪厅。凤玺是一次来这地方，上的校服太过显，晴光与她在附近商场买了两衣服换上。凤玺穿了一条的仔，上就是简单的黄无袖衫，稍稍一段柔的腰肢。她材好，穿什么都像是模特，一旁的售货员也称赞说：“小姑娘你材真好，以后说不准能当个封面模特什么的呢。”

凤玺腼腆地谦辞了几句，倒是晴光一把揽着她的肩膀，亲密的在她耳边了气，说：“不想让你去迪厅了，我真想带你开个房间。”

凤玺脸上一红，低着不说话，只拉着他让他赶结账。

晴光不依，众目睽睽之，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留一红红的印，他压低了声音沙哑的说着：“凤玺，什么时候我带你去好好玩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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