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2

无论拉克丝变换过多少次容颜，那双澄澈瞳里的倒影从始至终都只有乐芙兰一人。乐芙兰对此十分清楚，更何况她的小公主一直以来，都这般善良，这般的善解人意。

如果她没有用那漂亮的眸看定自己，让自己无法拒绝的话。

“我亲的小女孩，这确实已经过去许多年了。”乐芙兰轻轻叹了一气，在拉克丝面前解开她的袍。单薄的紫雾消散，那些伤痕慢慢浮现。

拉克丝的目光落在那些伤疤上。

她迫不及待的凑到乐芙兰前，几乎要受到乐芙兰的心，“这个，确实是我的，对不对？”

少女的指尖落在那枚不甚好看的疤痕上，像是轻盈的蝴蝶落在上，温顺着指尖接的那递，乐芙兰只觉好似有羽轻轻拂过自己心。

乐芙兰温柔的看着她，眸光里装满了日晨光里丝丝缕缕的雾霭，是让人沉溺其中的缠绵悱恻。

“嗯。”

女巫轻声给了她肯定的回答，少女的眸依旧明亮，她与乐芙兰对视一瞬，又甜甜的笑开。

乐芙兰的回答符合自己的预想，无需她再猜测有什么别的可能。她能受到乐芙兰对这件事的逃避，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知晓的真相，便不再追问。

“那么，这个呢？”那素白的指尖往旁边挪了挪，在那个撕裂一般的，看上去十分惨烈的疤痕上。

拉克丝心中好奇极了，她想要了解乐芙兰，了解乐芙兰的伤疤，了解乐芙兰的过往，了解乐芙兰的一切。

先前见到的那个在角落里瑟缩的小女孩，在拉克丝心里扎了，不时现在拉克丝前，戳中她心中最柔的地方。

她恍然意识到，之前一直认为的，这个拥抱着自己的黑女巫，似乎大得世间没有任何力量能与之匹敌，她想要什么，只需随意施展一个法就能轻易达成，实际上却并不是。

乐芙兰浑浴血的回来，倒在她面前，脆弱的一面，叫拉克丝以来的认知轻易迸散。

乐芙兰之前在她心里是无比大的黑女巫，她看着乐芙兰，拥抱着乐芙兰，总觉这人是隔着无数层叠着的厚云的天神，面容在穹之上，双脚在海之，她似乎永远也无法及。

即便她能受到乐芙兰那颗赤忱的、的心。

但那个被击溃的乐芙兰，那个小小的在角落里发抖的小女孩，那句连别人的善意都需要反复辨别，甚至会担心自己会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的话，将那茫茫厚云刮散。

给了她一个最真实的乐芙兰。她最想拥抱的人。

脆弱的，鲜活的，柔的，在她怀里。没有大得无可匹敌，却给予她最宽厚的安全。

她太想要了解乐芙兰了，渴望到全血都在发。她有直觉，等到她知全真相的那天，她便会离不开乐芙兰，永远都。

即便现在也差不了多少。

坏女巫“撒谎成”，这般狡猾，定是不可能将完整的真相捧给她。少女知自己不能心急，她像是谨慎的猫咪，一靠近她的猎，用小小的爪拨开层层叠叠的轻纱，去探寻那些蒙尘的真相。

乐芙兰细的眸里柔光潋滟，她侧着躺在拉克丝面前，竟是恬静的一份妖娆。拉克丝觉得自己有些脸。

“是龙爪挠的。”乐芙兰的语气仍旧温柔平淡。

“和乐芙兰小腹上的一样吗？”拉克丝努了努嘴，“笨乐芙兰没躲开呢……”

少女的声音里带着担忧，又带着埋怨，还有几不可见的风凉，那份风凉好似薄荷香，在乐芙兰心弦上撩动一。不带恶意的讽刺，她的小公主就好像刻意摆谱的小猫咪，一面说着你这样厉害，竟然都没躲过呢，一面满是嫌弃，就好似在说，我才没有担心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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