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惊魂】最后一夜

EL跑过来，好奇地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正一雾呢，她就一坐到了我的上。

娜娜和诺亚两个人四只睛立刻转了过来，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他们那个“看那里有变态”的神刺得我好痛……

她仰，柔神像只无辜的小羔羊。倒是她的同伴，看起来颇有像是播的剧集里，文质彬彬的连环杀手。

“你觉得，是什么导致了那些的人死呢？”她提了一个问题，却不像是向我要答案。果然，她又继续说了去，“你不信有死神，对吗？”

我有些为难。尽知她并不是个孩，但是看到那双睛之后，大概谁都不忍心对她说什么过分的话。斟酌许久，我才勉给了答复。

“我的国家盛产无神论者，你知的。”

“喔。非常理工科毕业生的答复。”她了然地，“我不懂逻辑和推理，但是我知一件事——A之后发生了B，这不代表B是由A导致的。而且你们虽然能理解斯潘基和心灵现象，却总是对死神有所误解。”

“死神并不是神，而是死。只是死而已。”

我大概永远不会忘掉她那时候的表。那不是一个孩，甚至不是人类在对我说话。尽表现方式不同，她对生命的态度也和诺亚一样——冷漠。旁观者式的冷漠。

我不知她从何而来，现在却只觉得，她是个丽的怪。

或许是我的惊恐取悦了EL，她咯咯笑着，从我的上了去。

我看了看其他人，他们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她又咚咚咚地跑到了娜娜边，在她耳边嘀咕了些什么。

我从来没见娜娜的脸这么苍白过。她看起来十分震惊，并且相当挣扎。

很快，她从背包里拿了一个不大的件，攥在手心里，离开了主屋片刻。

回来的时候，震惊和挣扎已经从她的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悲伤和……定？

对于她的变化，总有不祥的预萦绕在我心。

-

我们在这个小屋修整了一晚。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娜娜看起来恢复了神，这稍微冲淡了一些我的不安。

我们穿过森林，来到一片河滩。结冰了的河面看起来很结实。

EL蹦蹦地跑到河中央，很可地向我们招手。然后一个转——

摔了个墩。

或许是因为丢人，她坐在地上不肯起来，直到诺亚过去，把她连哄带抱地才带过了河面。

慎也跟着她过去了。

我看了一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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