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惊魂】第二夜：噩醒

凯特死了。

我们虽然及时把她拖了来，可是她已经因为被碎掉的玻璃柜门穿了肺。这里没有辅助呼的设备，也无法联络救援。

结果显而易见。

我们只能看着西斯坐在她床边，握着断气的凯特的手，一语不发。

没有人试图去劝他。

假如说我们一个满是疯的疗养院里，走动一步，地板就吱嘎作响，天板上还时不时掉泥灰；光线不足，到黑漆漆，随时会有个疯冲来咬断你的咙——如果是这房，我会害怕也是正常。

可是这里不是。我也并不算是胆小的人。

恰恰相反，这里的一切都十分现代，甚至还有急电源让这里保持明亮和温。宽敞的大厅、开放的咨询台藏不住任何秘密，更没有什么凶案、鬼灵的气氛。

在这样的地方，却不只是我一个人——有绝望混杂在恐惧中，一一侵蚀着我们的心灵。

无人开，只是彼此示意地，就回到了各自分的房间。

当然，我们都心照不宣地落了锁。

我和阿尔一个房间，就如同在学校里时一样。而莉亚，娜娜和他们寝室的另一个女孩一个房间。

看得来他没什么心闲聊，我建议不如关灯睡觉。

他脸难看，但是同意了。我睡在靠门的一侧，我们中间的则隔着帘。

关了灯之后，他突然轻声说起话来。

“张。我总觉得，似乎看到过这样的场景。”他说，“像是经历过一样。还有娜娜。我总觉得倒在那里的应该是她。——我没有疯，也没有被吓破胆，我是说真的。”

我试着安他：“别是梦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

我本意是说他天天想着和俩辣妹双飞，可是想到他梦见的是两人的惨死，尴尬地收了声。

阿尔笑了两声。

“怎么会呢。虽然我和娜娜确实睡过，但是我对莉亚是真心的。不住边那我也没辙啊，而且她——就不是那会纠缠别人的类型。只是打一炮，两人都一罢了。你和她认识那么久，她那个豪劲儿你总该知吧？”

我打断了他，

“什么叫我们认识很久……？”理说，中和大学都是一个学校，他和娜娜认识的时间应该比我多了才对。我仔细想了想，确认自己没有这样一个中学同学。

“她是转学来的啊，二年级后半学期。”

阿尔的话给我的心里泼了盆冰。

我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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