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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她被撒得没法，“刘老师，快递可以替我放一吗？我先帮他们切个糕。”

抓着手机在办公室里兜了好几个圈。不打，这像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浮在半空。打了，又像纠缠不休。

“糕？”

香甜的油香气里，圣诞树端的烛火映中。

过一会，又拿来，摁亮屏幕。

“会啊，等到晚上通上电，就可以发光了。”

她看完，收袋里，继续整理上节课上孩们画的作品。

了人，一来二去都转到我这来了，我是没有的——”

自己的画第一次可以成为一件产品，她自然是留了纪念的。也舍不得用，一直崭新地摆在那。

其实答应温晋都是在重新遇见周崇之后。她不敢去细想，怕究到了最底，发现自己是很幼稚地挣扎着想证明什么东西。

“老师我也要去看糕！”

“老师，这颗星星会发光吗？”

隔天周崇收到一个快递。

——谢谢你。

顾依收到一条短信。

寄到了公司，他拆开，是那个他没买着的保温杯。

今天是平安夜。

贺卡上依然是很程式化的圣诞祝福，礼貌又疏离，落款是周氏集团。像是再正常不过的走过场，可她看得今天这些符合孩喜好的东西，还有一直以来的很多，都是自谁手。

他手指有麻，拿着杯的手心像有刺刺的。

屏幕又熄灭。

江皓的女友难和她认识？策展，或许是认识温晋。不怎么说是被她知了，多少有难堪。

温晋像是特意打电话来就为了告诉她知，说上几句就挂了。

换作是以前，也许她不会这样的商业化行动。

发信人：周崇。

“依依，还有一个快递是给你的哦。”门廊那边有人叫她。

明明公益活动的合作都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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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他一切平安。

她刚想去取，馋嘴的孩们却都将她团团围住了。“老师，一起吃糕嘛！”“对呀！老师快来蜡烛！可以许愿噢！”一个个捧着塑料刀叉和圣诞树形状的蜡烛，亮晶晶的睛看着她。

她放手机，视线落在电视柜上的一个条盒上。

和好倒计时倒计时

“好好好，不着急，你慢爬来，老师跟你一起去。”

顾依替一个挂星星的男孩扶着梯，“小心啊，踩稳了。”

她在心里默念。

他心一悸，忙翻过快递单看，发件地址是圣心福利院。

今年的平安夜，照旧是在福利院陪孩们一起过。大家围在一起，装院中央一棵大的圣诞树。

“噢，好！我就来。”

小朋友总是有许多稚的心愿，认为只要在糕上上蜡烛，就会有仙人聆听。一个个都围在糕旁边，虔诚地闭上。

视线再怎么来回游移，也只是三个字而已，

牵着蹦蹦的两个孩了屋，桌上摆着两个糕。都是圣诞气氛的造型，用草莓和油成了红衣红帽的小雪人，旁边还有一盒五彩斑斓的圣诞姜饼，都勾得孩们兴奋不已。顾依用询问的神看向院，院递来附上的卡片。

又有一个小不跑到梯拽着她的衣角，“老师老师，你来跟我们一起吃糕吗？”

“对呀！”小女孩指着屋里，顾依循着望去，才发现原本树的孩都被引到了屋里，几个福利院的职工正捧着糕盒样的东西摆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