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秋尽（2星加更）

哪知到了第二天早上，他又想起她周一咖啡馆是午的班。恐她在睡懒觉，这电话又延到中午。

“喂？”

他张得从椅里站起来，声音还要作镇定。

“咳……是我。”

“嗯。”

她声音小小的，听不什么绪。

“你……还好吗？”

“嗯。我在路上。”

她的背景有公车上的轻微嘈杂声。

“昨晚睡得还好吗？”

“好的。”

“……噢。那就好。”

一时无话。

“那个，我在公司楼的餐厅吃饭，午有个会……”他说这些什么？“呃那你，你路上小心。”

这回到她说噢。

又是沉默。

顾依忽然很盼着他能再说什么，随便什么都可以。但能说什么呢？她也不知。在这沉默里，汽车到站了。

“……我到了。”

“好。别太累了。”

“嗯。”

这对话这么短，挂断后的两人都满心挫败。

周崇听着电话嘟嘟嘟的声音，在想Erin说的话，和顾依说“这是你的家”的神。

窗外一片泥森林，在城市的中心区，都是冰冷的幕墙与缀的人造风景。

他发现自己费尽心力爬到了此，但他在顾依那里，始终毫无。

那个红的圣诞老人笔筒在桌面上，笑呵呵地看着他。

视线移到旁边的日历，秋天都已经临近末尾了。

难他们还要再错过一个圣诞吗？

“哎，今天怎么没看见帅哥啊？”

时钟走过七，果然小绿在店里四张望地问。

“他不来。”

顾依也没抬，也许是笃定，也许是不想看到那个空去的座位。

小绿凑到她边悄悄地问，“你们吵架了？”

“什么吵架。”顾依皱了皱眉，明明他们没有可以吵架的关系。“他来什么。”

“接你回家呀！”

“才不要他接……”

小绿没再讲什么，过了一会忽然不知和谁说，“咦，帅哥，依依今天说不要你接呢。”

顾依很惊讶地抬起，撞上他在吧台单，看过来时脸上笑意浅浅。

“抱歉，午的会，开得晚了。”

嘛要和她解释？顾依甩掉心的异样，埋不去看他。

可是这样看起来更像埋怨男朋友来晚了的女朋友。周围的同事都用心知肚明的表瞧着他俩。

他还是照旧坐在窗边办公，等到八，她换制服，来就看到他收拾好东西站起了，还将空杯特地送到吧台。

“……你来什么？”

“送你回家。”他没有说“接”，是想表明不再迫她。

明明才八。

“我自己可以回去。”

“我有话，想和你说。”

他很郑重地，里又满是急切。

他有很重要，很重要的话，想和她说。

顾依咬着，故意刁难他似的站在原地不动。

“你可以在这里说。”

周崇环视一周围等着看闹的店员，无奈地：“在这里……我会害羞啊。”

有人噗嗤笑来，顾依都没料到他能说这样别扭的话，脸涨红了。

最终还是上了车。

咖啡馆离她家不远，开车没一会就到了，都还来不及让他好心理准备。

车停在小区旁，他转看见她的表，和她说“不需要送我回家”的那个晚上如一辙。他又升起类似的恐惧。

“你生我气？”

“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我……”

他不知这样的话该怎么措辞，但她听着揪了前的安全带。

“如果说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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