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荒唐

原来顾依是个孤儿，小时被父母遗弃，后来了福利院大。几年后福利院来了一位无良女院，将政府补贴和善款中饱私不说，还克扣起了孩们的起居饮，开除大批员工断了各正常活动，将福利院变成了用于敛财的空壳。因为有关系和背景，一直没被发现，过了好些年才被揭发查。而顾依已经因为缺少最基础的教育，导致发展迟缓和一些心理障碍。

“陈晴在那家福利院过义工，福利院查后顾依已经成年，暂时收留她来这。拉也是陈晴教的，依依很有天分，陈晴只会，她自己慢慢琢磨练习之后得比陈晴还好。后来就专门让她。所有Rye里只有我们这家有咖啡拉，你应该想得到是为什么。”

“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自发凑钱为依依准备的。……我希望你允许Rye有这小小的一地方收留依依。”

周崇张了张嘴，没说话。突然明白了她雪白的肤来自哪里——一直蜗居在这幢房。

他心里觉得有怜惜，又有好笑。不知老爸知不知他的餐厅之一有这样一个秘密小角落，藏着——他第一反应的词汇是寄生虫。像惊悚小说里寄居在天板里的变态。上他又为自己把这样肮脏的东西和单纯的顾依联系在一起觉得羞愧，于是发现了这其中的荒诞——

“你们这样圈养着她，算什么？”

也许万恶的是腐败的制度与不健全的保障系，还有丧尽天良的院没错，可是他没觉到Rye的这群员工有尚到哪里去。像对待私有的，就这样把她圈锢在餐厅里任地拒绝与外界接，像对待一个只需要施舍同的廉价劳动力？

很久之后他也会明白，那时候也许他是对的。却也没有意识到这天真而幼稚的保护，背后是背负一个个的人生所需要付的沉重代价。

*

周崇冲医院的门，目光很快捕捉到街角的素裙摆。

“顾依！”

她向来瘦弱，又或者从来也逃不脱。几个箭步他就捉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依依，别跑……”他觉到她奋力挣扎，语气来，却又接不上一句话。

然后呢？然后难他们可以找家咖啡厅，坐慢慢喝杯咖啡叙旧吗？

“你，你想咪咪吗？”

她动作顿住，视线凝在路砖上不动。

周崇镜一亮。对呀，还有咪咪呢。他还能借咪咪搏她一注意。

“你想……看看它吗？它也很想你。”

顾依却摇。

他没料到她会拒绝，想好的话卡在咙不上不。抓住的手臂又开始扭动着想逃脱掌控，他有慌，脆那脸面也不想要了。“依依，你可不可以跟我坐来说说话？你，你可能不想见到我，可是我……”

可是我很想你。

顾依仍是挣扎着摇，像要把他的话在耳前就摇碎掉在地上，这样就不必再听。两人如此僵持着，已经有路人投来怀疑的神。

周崇第一次觉得拿顾依毫无办法，从前明明不是这样。

顾依很快乐，因为从那以后大家开始没有那么抵她跟周崇接。而她的善意让他几乎要到愧疚——她好像因为他的偷懒行为，把他当作了很容易累、需要很多休息的脆弱人士，为了不让他被解雇于是经常“偷偷”带他到自己的小天地去休息。

“你那天帮我扫碎杯，是怕我被领班抓到犯错？”

顾依理所当然地。他又不会端盘，第一天来又犯了好多好多的错，如果再被发现打碎杯，就会被开除吧？所以她只想立刻帮他把碎片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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