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裴凑上来看了一，嗯，屏幕上确实是自己的号码。

她以为他会说是在医院的病人信息里查到的，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中毕业的时候确实不少人都换了彼此的号码，她也确实从中开始就一直没有更换过手机号，哪怕是到了其他城市念书，之前的电话也从来没有停过机。

——“中央空调”。

柳裴将耳夹收起来，十分客地说：“麻烦你跑一趟了，吃午饭了吗？我请你吧。”

小袋里装着的是柳裴的耳夹，红的心和白的绒球。

柳裴从小到大只被人用“温柔懂事”、“知书达理”、“善解人意”这正面的词夸奖过，从来没有人说她是中央空调。

柳裴的心里不上不地堵了一气，“……你喜吃什么？”

“柳小和中时一样，周到贴。”

哪方面都不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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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手中的筷，从衣服兜里摸手机，放在桌面上了两，将手机倒过来，推到柳裴面前。

苏可以，柳裴也可以。

“中央空调。”

柳裴一有了底气，浑然忘记了谢承远中的时候其实就是个不良少年。

粤菜馆可以，兰州拉面馆也可以。

谢承远低吃面，声音在升腾而起的气里散开来，闷闷的：

她握着筷的手一抖，“你给我的这是什么备注？”

她瞥了一联系人备注，恍惚以为自己看错了，瞪大睛又看了一遍。

夸人的话，从谢承远中说来，虽然是稀松平常的语调，但听起来倒像是嘲讽。

目惊心，四个大字。

底等呀。”

“中毕业留的啊，你没换。”

她将面条咬断，“你怎么有我手机号码的？”

柳裴起初以为谢承远说得是客话，但当他和她一起挤狭小的店面里，她觉得他确实不挑的。

谢承远依言抬起，鼻尖上挂着一细汗。拉面馆里很，他外脱了放在一边，只穿了件白的短袖T恤，结合环境背景，看起来像是个没什么攻击的中生。

她溜了一面条，叫他：“谢承远。”

柳裴愣了愣。

她将筷放在碗边，心平气和地说：

她中气十足地问他：

“谢医生，把你埋在碗里的抬起来。”

谢承远人畜无害地微笑，“我不挑。”

“我在别人通讯录上看见了，顺便存的。”

“嗯？”

“谢承远，你到底什么意思？”

谢承远从善如地，“好。”

但她不记得自己有给过谢承远手机号码，他没有和她要过。

谢承远看柳裴脸上浮现起怀疑的神，随解释：

他从袋里摸一个透明的小袋，递到柳裴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