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书寓

“啊……啊啊……冤家，快些个儿饶了罢……嗯嗯……要被死了……”

“婊！爷的大不大？得你不？嗯？！”

“嗯嗯……大……好大……儿受不住了啊……”

屋里响着相撞的“啪啪”声，女浪叫着，被压在上的男人用力夯着儿，两个白的叠在一块儿，好似一只大葫芦。

男人抓住女人前两团，用力往外揪扯，在女人凝脂一般的上留一个一个红印，女人像是吃痛，又似快，仰着脖颈嗯嗯叫。

只见男人一杆枪不要命似地往女人，直得女人飞溅，搅一一糜白浆。

繁霜坐在横梁上，望着忘媾的一对男女，忍不住笑声来。

这是秦淮巷一个私人书寓，所谓书寓，便是在自家宅院里接待恩客，并不像街面上那些敞开大门迎八方客的馆，在书寓里，女不叫女，而叫“先生”或“校书”。

这个书寓是京城里最神秘的一家，在这个四合院里，除却老鸨和公护院，便只有十二位姑娘，名「十二钗」。

这十二位先生个个似天仙，琴棋书画样样通，由小调教一媚骨，一张宝据说能将男人的魂给走，若非富权贵，是万万找不到这里来的。

繁霜心中有些好奇，本以为男女媾是什么极乐快活事，看了半晌，左右也不过是，也不知有什么了不起，竟引得天男人趋之若鹜，像是不得死在这上似的。

她略无趣，打了个哈欠，在刘敬颐怪叫着大喊“爷要了”时，挥手打一枚暗，须臾便没了动静。

女人翻着白，整个人来，似是被伺候了，男人像条死狗一般趴在她上，没了声息。

待女回过神来，推了推上的男人，嗲声嗲气喊:“冤家……”

半晌不见回应，她扭望了一，这刘大公像是睡着了一般，女人心中暗啐一声“没用”，又推了推他，忽听房梁上传来一个柔的声音:“他被我了。”

女一惊，顺着声音望去，便看见一个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站在不远，她刚要尖叫，蓦地一麻，之后便半声音都发不来，也动弹不得。

繁霜望着赤的女人，浅笑着:“明日天亮你的自会解开，奉劝你到时赶跑，能不能活，就看你的命了。”说着拾起一旁的衣，往女人脸上一抛，阻隔了她的视线。

“来罢。”她喊。

屠二虎推开屋门，便看见两白的缠在一起，刘大公趴在那一动不动，一个被蒙住的女人躺在榻上，前两团白的大缀着艳红的两茱萸。

他亦穿着夜行服，块块隆起的肌将衣服绷得死，像是一使力便会爆开。

“把他搬去，速战速决，天亮之前，能剐几刀是几刀。”繁霜吩咐着。

屠二虎心中已没了最初的震惊，与这个女人相了这几日，他已看清——此人就是个心狠手辣的疯，年纪轻轻却功夫了得，自己万万不是敌手，况且家人命仍在她手上，他并没有反抗的资本。

他犹豫片刻，说:“你答应我的事，不要忘了。”

“放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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