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那东西尝起来没什么怪味，甚至还有几分清甜，瑶瑶全然不知自己在多么暧昧的事，伸手又想沾一些尝尝。

原珒抓住了她的手，角笑：“这么贪吃，以后哥哥直接喂到你嘴里？”

瑶瑶想了想，摇了摇，认真：“太多了，会呛住。”

而且过程也很艰辛，她觉得自己面都要磨破了。

原珒低看了看她的，看起来红通通的，确实是被折腾的厉害了，他固然想要很多，但还是心疼瑶瑶，搂着她亲了亲。

瑶瑶有累了，迷迷糊糊的听到他打开门，过了一会儿回来，又抱着她去洗澡。

她觉得这个哥哥好可怕，上的那么，若是真到里，那还不得疼死？也不知他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方才她偷偷试想了一那东西真要到自己的里，从那个来……那怎么可能呢？本就不来。

以后她再也不摸了。

了浴池中，起初，瑶瑶倒是舒服的很，她什么都不需要，然而当原珒的手过她的双，回想到方才在床上，他是如何自己的，瑶瑶就忍不住脸红。

他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双手仔仔细细的着她的双峰，然后又给她洗了洗，最后又打着礼尚往来的名，抓着瑶瑶的手给他洗了洗半的。

“酸……手酸……”瑶瑶小声嘤咛，等她给男人“洗”净的时候，池中的都快凉了。

原珒偏就这样欺负她，接来的几天，瑶瑶在这宅里住着，原珒有时会去，但大多数时间都陪着瑶瑶，他喜着瑶瑶的耳朵，让瑶瑶读书给他听，若是念错了哪个字，他就会用手指轻轻一瑶瑶的尖，然后再诱哄着让瑶瑶开求自己教她，每次这样，瑶瑶的小便的在他的外袍上印来，但她胆小，不敢再像那日早晨一样，与哥哥赤相对。

每日早上原珒会给她上药，不知是什么方，瑶瑶用了大半个月，背上的疤竟真的好了许多，再加上到都有人伺候，她气大好，就连上的也多了起来。

这一日瑶瑶在床上醒过来，原珒不知去了哪里，她穿好衣服走到外面，才发现原珒在外等她。

他的手上有一串佛珠，大小一致，雕刻细，从他的手腕上饶了一圈，然后落在他掌中，他时不时用手指盘几，似乎在想什么事，在察觉到瑶瑶起后，朝她笑了笑：“还不快去收拾收拾？咱们今日要上路了。”

上路？瑶瑶仔细回想了一，昨日他好像说要带自己回家，但当时……他正抓着瑶瑶的玉足轻轻抚摸，瑶瑶被他得直哭，只是胡。

她去漱，了脸，又用了早，然后在茹儿依依不舍的神，坐上了车。

瑶瑶趴在窗边，看着茹儿，突然开问：“哥哥，为什么她们都那么怕你？”

“因为哥哥是怪。”原珒。

“你骗人。”瑶瑶当他在说笑。

他歪着，扬起角：“当然是骗人的，咱们可不是怪，你和我都是族。”

瑶瑶看着他，不知如何接话。

“等回了家，哥哥把父亲的其他手记给你看看，”原珒说到一半，顿了顿，才继续：“但大分都很吓人，我起初并不想让你知。”

“族是什么？”瑶瑶连最简单的问题都没明白。

族自然就是字面意思，但不同的是，与族实力相当的神族或是沉睡，或是消逝，族一直却苟延残，虽然大，但其繁衍能力实在不太旺盛，可以说，这世上现存的族或许不足百人。族又分地和天，传说中，天可以修炼成神同，睥睨六界。

“父亲是族，母亲只是个普通人类，他没想到母亲会替他怀上孩。”

“然后呢？”

“生我之后，母亲并没有任何异样，父亲以为是上天庇佑，可后来又怀上你，她便开始疯疯癫癫，日渐衰弱，直到把你生来，父亲说你质特殊……留着你，消息传到同族里去，必定后患无穷，便希望你个普通人家的女孩。”

可是，瑶瑶并不普通。

“我是妖怪？”

“不是妖怪，是。”

“那我怎么……不厉害，不是应该，可以随便杀人么？”瑶瑶有些不信。

原珒朝她一个有些兴奋的笑容：“妹妹想看么？哥哥可以杀给你看，把他们的都扒来个灯笼如何？”

“不了、不了……”瑶瑶赶换个话题，又问，“那咱们是半人半么？”

“不对，”原珒摇，“照父亲的说法，族和人类结合，生的孩只会继承其中一方的质，不会同时继承。”

“那父亲和母亲呢？”

“失踪了。”原珒摸了摸瑶瑶的发，“你不用怕，这些年有个族的叔叔在教我，他是父亲的旧友，我跟他商议过，父亲或许只是带母亲躲起来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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