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初

陈绮很张，上辈加上这辈她都是第一次这件事。

那么她的夫君又如何呢？他夫君今年二十有一，照古人的年纪算，这般年纪成婚，应当是很晚了。他有过通房么？和别人过这样的事吗？

虽是几乎是毫无可能了，可陈绮盼着，他能和她一样是第一次。

谢恪将她压在，却没有急着什么，只是吻了吻她的额，轻声：“害怕么？”

陈绮不知不觉间，牙关已咬着，听谢恪问她，才恍恍惚惚回过神来，涩然回：“有……”

“别害怕……”谢恪温声细雨，手已伸上前，握住了陈绮的手，随后十指扣，手心贴着手心几乎严丝合，虽是他的嗓音已带着，可五指却是冰凉的。

而恰好，抚了陈绮发的躯。

耳畔的声音越来越稀少，最后只剩她和他呼声，以及灯漏滴滴答答的声。

他的吻落，先是吻在她的脸颊、嘴角，最后缓缓的印上陈绮的。他的吻分明很温柔，只是在这温柔间，却也逐渐势的用撬开了她嘴，沿着她的线了来，又像是作陈绮一般了她的虎牙。

陈绮被他发，忍不住阖了嘴，这般一阖，牙便咬在了他的上。谢恪吃痛闷哼一声，陈绮吓得将往后缩了缩，颤颤：“对不起……那个……有……我就……”

她的中汽氤氲，怯生生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兔。

“笨丫。”虽是有些疼，但到底没有咬血来，谢恪也没有半生气，笑着唤了她一声，“我来教你……”

说着，他又吻了来。

陈绮被他吻着有些，的抓着他的手臂，中不由得喃喃：“说得，你好似经常这些一般……很熟稔似得……”

“你很在意？”谢恪一吻毕，便声，一丝唾挂在他的角，教陈绮看着，无由的觉得有些放……

“我就是这么一说……”陈绮知他是不可能和她一样的，索也不抱什么希望了，也不指望他能回答，或许不回答也好。

谢恪却是又轻轻笑声，手指放在她的衣带之上，边解开，边：“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

听到这三字的陈绮陡然睁大了，搂着前的人脖颈，有些不敢置信，而恰好此时衣带已被完全解开，外袍脱落在床上，陈绮姣好的线暴在谢恪前。

他眉带笑，回声：“便是……你想的那样……”

手又熟稔的开始解着陈绮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直到前的小姑娘只剩肚兜和亵，他才停手来。

到了这个地步，陈绮已是羞得不敢去看他。

她用手捂着脸，支支吾吾：“不要只脱我的呀……”

方才他说的话，都教陈绮以为是自己听错得了心中揣揣觉得不敢置信，又忍不住问声来，“你这般年纪……这般份……怎么会……”

“不信我么？”谢恪却已经解开自己的衣带，衣裳退至手肘，宽阔光的膛已是抵着陈绮柔的脯，她的再往移动，灼的吻便落在陈绮的脖颈，分明已是这般炙，嗓音低哑带满，语气却仍是不急不缓。

“只是有些……不敢相信……”陈绮不敢动，只是任由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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