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破晓

此间夜幕低垂，星河灿烂。九阙鲜少在祁国见到这样的景象，让她隐隐绰绰地回想起西羌难得静谧的夜空。

西羌落日时，也有瑰丽多彩的云霞，夜晚时，也有一繁星铺筑的天河，只是九阙当时没心思去看这些，看得越多，越觉得自己渺小得如同天地间的微尘，飘忽无所依。

她不想被无的命运和奔走的时间碾作齑粉，当她从五皇府离开，纵奔逃的那一刻，也觉得自己像个亡命之徒。

她抬望着天空中的星辰，自己也觉得有匪夷所思，“喻殊，你说我怎么就跑来找你了呢？如果你没来，那我岂不是就真的要落街，个乞丐了？”

喻殊看了看她，语气淡淡的，“你不是给薛国舅递了信吗？我以为，我不来的话，你会去投奔他。”

九阙静默了一会，忽而转看他，抬手勾住他的，笑得眉弯弯：

“哟，这就醋了？当初是谁给我贴了张假脸，送去国舅府的？”

喻殊挑了挑眉，“你想算账？”

他这句话说，九阙就觉得有些不妙。

和喻殊算账，是算不得的，不怎么算，到最后都是她理亏。

她刚想绕开这个话题，就觉一轻。

喻殊将她拦腰抱起，放在鞍上。

他俯吻住她的耳垂，低哑的声音熨帖在她耳畔：

“那我们好好算一算。”

骨节分明的手落在她的前，两指隔着布料掐住柔的一茱萸，随着轻捻的动作，衣服略糙的纹理磨蹭过尖，带来一阵舒适又难耐的酥。

“……五年间，你一直在与祁溟互相传信。”

他的另一只手探她的裙摆，挤她意识夹的间，连在柔的禁地，抚一片动的，濡了他的指端。

“我连你养的那只鸽都能识得，你还以为我不知？”

说到这里，他似是又觉得好笑，又有几分气不过，手指她漉漉的，灵活地向，屈指用力抠着的。

“给国舅写了信，说自己今夜会设法离开五皇府。”

他又抵一手指，将她狭窄的甬撑开些许，搅动粘腻的，在她的快速地起来。

“算准了他会将信再给我送来？算准了我会来？”

九阙想要脱离，又想要更多，意识地扭动着，又担心动作太大会惊扰到的，只能咬，低低地，“嗯……你、你这不就来了吗……”

话毕，她脆弱的小便被他的指甲重重刮刺了两，她被刺激得浑一抖，源源不断地吐，顺着他在她戳刺的手指涌。

和喻殊相这么久，她渐渐也能在房事上摸些门。

她越求他，他就越不会给。反倒是她讲了某些招惹他的话，他才会狠狠地她。

她一边抵着他的肩膀低，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你之前分明也来救我了，偏、偏不承认，我就是算准了你不会不我，你能怎样？”

喻殊听罢低笑了一声，“故意说这话来激我？”

他竟难得坦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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