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本能

方辰坐在二楼的贵宾包间，接过只穿着一片白布、诱人的侍者们递来的香槟酒。

隔着柔的垂幔，楼的喧哗声变得模糊遥远，成了台上表演的助兴。

暧昧的灯光，材完的女被吊起，鞭在莹白皙的肌肤上绽开血痕，如画般绘成卷。隶痛苦又愉哀求声如同午夜影中盛开的玫瑰，让人忍不住去攫掠品尝。

方辰一直认为这刑罚般的调教是折磨，此时亲看着，竟有些燥。他低饮酒，看见坐在一边的云哲和云沫。

云哲手中握着一条细细的蛇鞭，带了倒勾，闪烁着暗淡的银光。

今日宾客送的礼中，他最满意这条。云沫也是，涂了红指甲的手轻着云哲的手腕，两指在鞭伤游曳。

向来清冷淡漠的女人脉脉地看着云哲，还未张嘴，云哲就低声斥她：等你好些再玩。

可是我今晚就想玩嘛。云沫冲云哲眨了眨，低声：哥哥~

云哲眉蹙，终究是了。

云沫如同偷到糖果般笑了。有些幼稚，一也不像她，在方辰中如同昙一现般的惊艳动人。

哥哥。

这两个字让方辰忍不住想起小离。

表演还喜吗？云哲注意到方辰的神，自知云沫向来惹人注目，低声问：你是隶调教的新手，明天可以带你看一些基础的调教演。

方辰问：这些调教手段，隶会喜吗？

台的人已经被得淋漓，的暧昧漾。方辰仍然很难相信。

所有被调教完成的隶都喜。只要是主人给予的疼痛和掌控，他们都会甘之如饴，髓知味。云沫回坐好，仪态端庄地解释说：当然，你的妹妹也是如此。

方辰又一次看向舞台，这次换上了更专业的机械，被绑在上的隶像是一个人形，明显超了方辰的接受范围。

云哲半放垂幔，淡淡地开：如果你要调教她，岛上也有面向客人的调教师课程，很多城市也有我们的分店，只要你有时间和心力，我给你打对折。

方辰无奈地笑了，这不是钱不钱的事，是关于妹妹的事。

云沫看方辰的动摇和为难，贴心地说：如果你怕手不知轻重伤到她，我可以送个隶给你练习。

那小离会吃醋的。方辰立刻摇：如果我调教别的隶，她一定会伤心难过。

没错。云沫微微笑着，看向挑眉的云哲说：因为我知哥哥只我一个，所以哥哥调教别的隶的时候，我才不会吃那个隶的醋。

胡说。云哲了云沫的脸：是谁恨不得把隶推去，自己撅起让我？

方辰觉心中一直藏着掖着的某些东西，被突然破了。

因为她，才会考虑这些。

比起对妹妹的愧疚和保护，他更她。想要独占她，想要整个儿都给她。

隶小离方辰仍有最后的一丝担忧：她会人吗？

那些从小被教导服从、只会取悦别人的娃娃，知什么是吗？

那是当然的。隶会他们的主人，很很。云沫握住云哲的手，那只手上还握着蛇鞭，她说：这是本能。

我明白了，谢谢。方辰饮尽最后一酒，杯上倒映的脸庞有些微红，他低声对自己说：我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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