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回岛

那为什么要回岛？是小离哪里的不够好吗？我改，一定改

不顾方辰糟糕的脸，小离哭泣不止。

她肩膀都在颤，双手一直揪着衣角不松手。

方辰想去握她的手，小离怕得往后缩。

小离哪里不好，主人惩罚小离就是了。

她开始脱衣服：怎么都可以，主人想要怎么样都行，求你

闭嘴。

这还是在酒吧里，方辰用力将小离的领拉好，一手捂住她的嘴不许她胡言语：闭嘴，我们现在回家谈。

到了家，小离还在掉泪。

方辰一提起回岛的事，她就六神无主，绵绵地跪在他脚前哀求。

方辰跪来解释也不听。

小离哪里的不好，一定改，一定一定听主人的话。别把我送回岛上。她嗓沙哑，睛红地抓他：主人，小离改，小离一定改。

她低寻找他的脚趾亲吻，方辰险些没把她踹倒。

小狗似的。

看一都叫人心疼。

方辰没有再说，去药柜拿了他过去常吃的安眠药。

他本以为小离找到了就不需要这些了。万幸还没有丢。

本不需要解释什么。

方辰只是把药放到小离面前，她张嘴就吃，连都不喝就咽去。

神漉漉地望着他，只恨没有一条小尾可以摇。

乖。

方辰心中复杂，伸手她脑袋：小离乖，哥哥喜你，真的不会不要你。

小离发现自己被骗了。

她乖乖去浴室洗澡，清洗完，想同平时一样爬上床服侍主人，却迷迷糊糊睡着了。

再醒，陌生的天板是她熟悉的苍白。

岛上的空气有淡淡的海腥味。

光赤白，海面宽阔，一望不到尽的遥远。

她回到岛上了。

这次，她再也没有好运离开了。

会像别的被抛弃退回的隶一样，被来岛上的客人玩至死后丢到海里喂鱼。

小离呆呆地从床上爬来，本想跪在房间中间，希望工作人员见到她的时候相信她是个乖隶，不会对她太严苛。

可她太难过了，止不住地泣，跪的七扭八歪。

最后还是躲到角落里，缩成一团哭。

云沫推门来，就见到这一团小哭包。声音细细的，的确是岛上调教过勾人的绵暧昧。

哭什么呀？

云沫蹲在小离前，好笑似的她的脸：小，抬起给我看看。

小离忍住害怕和恐慌，听话地抬。

她看见一张漂亮冷艳的脸，一时间连哭都忘了。

小离记得这张脸。曾经跟着调教师路过前岛，在一表演大厅里，漂亮的隶被双手吊在那儿了满。

你也是被退回来的吗？小离小声问：你你没被杀掉吗？小离是不是也还不用死？

是哦，你不用死。

云沫顺着小离的心思，小离才松了气。

小离希冀似地看向云沫：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像你一样

能被丢到前岛表演的隶，都是最差等，不会再售卖给个人的消耗品了。可云沫这两年不仅没死，还活得很好，穿的也不错。

你得先检查。

云沫语焉不详，摸摸小离的脸：你照我说的，好不好？

嗯，嗯，我听话！

小离用力地，几乎冒可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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