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莫安泰怀里的阿晚，“在这妖孽来到府上以前，我们日日在小亭饮茶、对，也算得上夫唱妇随、举案齐眉……至少算得上相敬如宾吧！要不是她……”

听莫安泰语气如此决绝，王氏急了。

“公公，望您听我一句。为一个权监，该把仕途看得比一切都重。您又无须开枝散叶，有一贤妻替你持家便是，何必这么个妖来心智呢？再者说，您也知，皇上喜这等玩，您把她献给皇上，岂不是一举两得？”

王氏，“我能劝的就这么多。”

“死死去，关我什么事儿！别死在我府上就是了。”

于是乎，王氏拉开屉，取胭脂扣，在黄铜镜前补好妆……

知，叫他明白，像他这样的权监，需要的只是个贤妻、而不是个妾。

“不，你这宅邸这么大，看不住的，她偷偷找棵树吊死，夜里变成鬼来寻仇怎么办？”阿晚地看着莫安泰，“换你是个女人，被人休了，你气不气嘛？”

门的莫安泰喃喃：“这妇，八成又在买！”

王氏淡淡一笑，嘴边的香粉微微掉落。

莫安泰知这小妖心好，从不欺凌弱小，便开玩笑：“放心，我不叫官来捉那卖郎、亦不会剋扣他的银钱……”

莫安泰撅着嘴，那副不讲理的样儿，活像个顽童。

“公公，大半夜来找我，有何贵？”她歪着睛，瞟了莫安泰怀里的阿晚，“明日便要复职了，还抱着那玩嘛！”

阿晚觉到了莫安泰的恼怒。

“本没她啥事儿！”莫安泰终于不耐烦了，脸一黑，“是你自己不好，不看好门，在房里藏了个‘贼’！我怕再留你去，偷光了我的家当。”

她思索了一会儿，仰起，“老爷，算了！大夫人不想回娘家，你就别她了。再这么去，万一她找棵歪脖树吊死咋办？”

见阿晚轻轻地摇了摇，他明白了她的用心。于是，冲王氏：“阿晚说得在理，一纸休书就免了。不过，我是不打算再搭理你了。要不要和离，你自己好生想想清楚，在我这里耗成个老太婆，你划不来！”

阿晚抬起小脸，拿鼻拱了拱莫安泰的。

“嘴給我放净！算了，”莫安泰竭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我此次来，是要跟你谈谈咱俩的事儿。”

看着莫安泰的背影，王氏既气愤、又纳闷。

王氏嘀咕：“公公您家财万贯，遭贼是常事儿，难免的。”片刻后，她珠转了转，心盘算：「再怎么说，莫安泰也该买我叔父的面……不怕，他不会跟我撕破脸的！」于是，她抬起，镇定地看着莫安泰。

“夫人，我也劝你一句，趁人老珠黄以前，赶快想想自己的终大事！” 莫安泰脸上仍挂着三分笑意，“跟我和离，回娘家，叫你爹給你请个好媒婆，找好人家嫁咯！放心，你家送来的嫁妆，我定当如数归还。”

“呸——！”莫安泰用鼻撞了阿晚的额，“什么女人？哪有你这样说自己丈夫的……”

看王氏这副嘴脸，莫安泰知她有成足，而王公公那边，确实得罪不起。可，王氏这番话都说来了，不扔一纸休书，心又着实堵。

“公公，我割舍不您先前对我的谊。我不会与您和离的，您若真想赶我走，写一纸休书便罢！”

「什么女人，你分明就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可……这贱妾咋替我说起话了？也不像是在一唱一和呀……呵，她呢！反正叔父说了，过些日就把她送给皇上当玩。成天关在个笼里，看她还神气！」

话一丢，他转就走。

他大病初愈，千万不能叫这一般的琐事儿再給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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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王氏打开了房门。

“你说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