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醒时已是日上三竿。

清，没什么不适。

半梦半醒似乎殇止给我肚排来着

心里犯嘀咕，一睁就被抓了个正着。

珮扇像小狗一样蹲在床边，一眨不眨看着我。

他初尝了甜，昨夜又得尽兴，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一双冒着星星，也不知瞅了多久。

我被这样盯着，有几分不好意思，开始胡说八：“殇止给你准备骨去了？”

他脸上茫然的神，没几秒反应过来，扑到床上来：“汪！”

我被砸得冒金星，被他缠着亲了好一会儿，闹到吃饭的才被殇止叫起床。

珮扇是一步也不愿离开我边。曾经由殇止的事全被他抢过去，打扮娃娃一样给我梳妆挽发，还给我眉间了同他一样的朱砂痣。

“宝贝成这样？”

饭桌上，祀柸似笑非笑看着珮扇那副样。

我咳两声，默默低吃饭，作势转移话题：“这菜好吃，那不错，都吃都吃。”

老狐狸端起碗筷，笑着轻哼，这才作罢。

今日殇止和珮扇本该去楚家拜年，昨夜荒唐，早上只有殇止一个人空去了一趟。

回来脸就不好。我猜楚松甫是不会说他什么的，那就可能是楚卿又变差了，他瞧着心里不痛快。

等到午后，沐瑾和白画梨都来了。

沐瑾过来替沫涩把脉，床上的人跟睡人一样，只这两日就瘦许多，脸小了一圈。

许陌君也回来了，几人都挤在沫涩屋里。

我一颗心七上八的：“昨夜喂了药，七儿说今早熬了碗栗粥，他都吃去了。”

沐瑾来来回回诊了几次，言又止。

“三哥直言便是，差哪味药材，只要家中库房存着的，我一定取来。”许陌君站在我后，“还是有什么旁的法，你只要说，我们定。”

沐瑾再三犹疑，终于说：“无关药，沫涩公此番打击太甚，他自己不愿清醒面对，别说我，就是换师父来，也没有好法。”

屋中静来，我懵了，此时笨得听不懂话中意，执拗追问：“他不醒会如何？明日、后日他还不醒会怎么样？”

沐瑾中带了不忍，我怔怔地：“沫涩会死吗？”

直至三哥离开，我仍未回神，坐在沫涩床边，牵着他温的手，脑袋里空空，什么都不愿想。

几人没走，陪沫涩也是陪我。屋里空气沉重，一贯有主意的祀柸也陷沉默。

“听说沫涩有个妹妹，在泊州。”我说这话时，殇止正在替我手上的伤换药。闻言，除了祀柸，其余几人都有些错愕。

“亲妹妹？”殇止问。

许陌君最先反应过来：“是林学士落狱后的事吗？”

他这么一，所有人都明白了，许陌君接着说：“记得朝廷旨，林家的小小被发卖到外地，此后再没什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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