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确实不好反驳，付一默只得佯作发脾气：

“听到了。”

“宝贝，睡了没有?”

我，唉，我说了你别生气——我会养你的。谁要敢给你脸瞧，咱就不了，咱回家吃喝玩乐腐化堕落。总之，万事，有我在。天塌来，有我给你着，听到没有？”

“没有。”

“不是，唉，你就别问了。你回南呆几天，我一个星期就回关洲了。”

“吓死我啦！我还以为你被传销组织控制了。”

“钱，我转过去了。你注意接收。”

华诤以前听人家说，‘找工作和找对象的时候，对一个人的自信打击常常是毁灭的。会让人重新开始评估自己和审视人生’。他的这在‘找对象’上一帆风顺的小倔驴，难是在‘找工作’问题上，踢到了厚非寻常的铁板?

付一默：

“宝宝，我暑假就是为了陪你，才留在学校的，你去哪，我就要去哪。你都不在，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几天什么？没事，上海而已嘛，很近的。我不麻烦的，你把定位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华诤觉得媳妇的持很奇怪：

“还没有。”

她的声音很疲惫，华诤觉得，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正在无可挽回地逝——或者，已经逝了。

华诤转了给付一默分次共转了十万块。一直等到晚上，付一默也没有“接收”。林小河说付一默要面试，不能接电话。可是，晚上总不用面试吧？

他柔声：

付一默笑：

华诤：

“有完没完？都跟你说不用了。你少粘人了，行不行？！你一个人呆不住，你就回你的南去，我又没拦着你！我——我不痛快得很哪。你别给我添堵了！”

“真的不用了。我过几天就回去了。”

“没有。”

“在上海哪家公司面试？什么时候回来？要去上海工作吗？”

付一默淡淡：

“好，宝贝，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要用钱，就跟我说。如果是因为在上海面试不开心、如果有不识相的为难你，就不用去了，啊？‘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你记住：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有我呢！你输得起，别绷着。

“真的？”

华诤这才松气；

“宝贝，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你旁边有人在监视吗？”

“林小河跟你开玩笑呢。我用不着，不收了。让它自动退回吧。”

从早上那通电话开始，她话说得难听，但中气却像游丝般纤弱，华诤便追问：

华诤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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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一默咬着手指，让泪掉了一会，才：

“I would speak in English in case you are being overheared. If you are in danger , you may say ‘I love you too’ as the signal for asking for help, OK?”

“怎么了嘛？是不是上海的面试不顺利？”

华诤：

“要不然，我现在过去陪你？坐铁，很快到的。你住哪里？发个定位给我。”

“别神神叨叨的。没事。我很安全。没有危险。”

华诤：

付一默：

华诤在晚上十，通了女友的电话：

“真的。不信你问小河。”

付一默：

“还没确定，确定了，再跟你说。”

华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