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大么，每隔几日召你共寝？”

应昀万万料想不到父王一开便问及床帷秘事，蓦地红透耳，呐呐难言。龙王也不促，静静地等着回话。应昀低半晌，泪珠又凝聚在眶中摇摇坠：“父王他每晚都来欺负我昀儿真快给他折磨死了”

龙王却笑：“果然如此，那真是好极了。”

迎着应昀不可置信的震惊神，龙王摇摇，语重心地对他说了一席话：“昀儿，王者之战，多少族从此湮灭。我们金鳞得以侥幸保全，也都是仰赖着凌霄对你还有一片心。”

“你也别以为父王汲汲为利，满腹算计，不曾为你的境考虑过。你是我至亲骨，从小珍惜到大的孩，知你受了欺负委屈，父王心中难就不懂得怜惜疼你，不会恨透那些伤过你的混么？须知要同三五个之数的仇寇玉石俱焚，同归于尽，那是何等轻易痛快！可这一阵痛快过后，你可想过后之事？明白又要牵连带害多少亲朋故友？”

“若你只要快意恩仇，一报被凌霄欺辱占之恨。父王这儿有颗亘古寒渊冰，只要你悄悄服去再与那凌霄媾同，一日夜之后，你们两个必定都会丹冰裂，元魂飞散。而整个金鳞即便不会因此为你陪葬，只待帝君陨落，梵天大，吾族以现在的残存之力也绝难在世上存续了。如此可好？你自己掂量看吧。”

应昀止住哽咽，恨声：“昀儿当然懂了！否则又何必要哄劝三哥和母亲。若不是牵挂着你们的安危，我又何必向凌霄忍辱求？父王不必担心我了，只要帝君还乐意玩我这破烂，昀儿忍着随他怎么去都行。能教他多宽容吾族一日便算值得了。”

龙王看着他双目通红，浑颤抖，也不免心生悲酸，忍痛劝诱：“唉，你心中有恨，日夜煎熬，这日如何能过得舒服。从前，毕竟已经过去，凌霄如今能善待你，正是难得的契机，能教你们都往好去。他对金麟本不该有宽恕之义，却终因你之故，对吾族生灵尽有庇护之恩”

应昀自知父亲说得句句在理，只是心中那芥难消，忍不住打断：“父王不必挂心，他现在待我是好多了。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办法？昀儿好好服侍帝君，只求这般风平浪静地过了余生，也算报偿了他对吾族的恩义。”

龙王将那只青涩的石榴轻轻放到应昀手掌上，缓缓替他合起手：“昀儿能这样想，父王也很到安了。勿论如何，你已在后中，凡是多为自己筹谋，尽力让日更好过些罢。算起来册封的日前后昀儿便要真正成年，也该趁着凌霄还钟意你时及早诞育嫡皇，为你自荣辱，也为我金鳞的将来都有所倚靠。”

傍晚凌霄回来时，应昀正坐在窗前画一幅芙蓉图，低垂的金睫在夕余晖中忽闪，模样十分惹人怜。他忍不住上前搂住心上人偷了个香，狼爪直探衣襟住了一颗柔饱满的珠捻，笑问：“岳父母都回去了？今日还聊得开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