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一样的」

瑟裘自行打住了话。

「如果既是意识的产、又是质的话！」她彷佛醍醐，睁大双，激动地握住亚莱的手，「那个梦！亚莱！那个梦里有完整无缺的裘！」

明白瑟裘想通了，亚莱。

瑟裘摀嘴刚要喜悦地尖叫，却很快言又止的神态，她沉默了几秒，有艰难地望向亚莱，问，「你认为在这个世界的我得到？」

「可以。」亚莱平静地回答。

「但是这里不是意识的世界，而且我的杖被维尔连斯毁掉了」瑟裘一阵苦笑，「我已经不再是导士连一法都使不来了啊」

「你从来都不需要那东西。」银发少女凝视着她，直直望瑟裘的底，那双有如宇宙般邃的宝蓝瞳眸顿时绽血的微光，「因为你的创造主是我。」

至此，瑟裘·布斯终於破涕为笑。

盘绕心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释然。几秒前的自己竟是那麽可笑，创世的皇造了她化虚为实的第二王，她在界叱吒风云，君临万之上，脾气得和铁一样，从不轻易落泪，在人界也必是如此，不作为王或是作为人类，她就是她。

不在哪个世界，作为王或作为人类，她都被祂疼着。

仅仅只是知这一她就充满了力量。

「说得也是我到底在弱什麽啊」她禁不住在泪中笑声来，「竟然让陛看到了难看的一面，裘一定会骂我的」

闻言，亚莱也勾起了浅浅的微笑。

那抹笑容让瑟裘喜悦地红了双颊，她倾靠上银发少女的额，她们的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吐息的度，平静的能量彷佛由亚莱·艾凡西斯的前额传递了过来，那是她过去在界所熟知的能量，是十万年前，在她和裘还未生以前，她曾受过的温柔。

「觉醒吧。」

她听见少女柔和的嗓音，彷佛天沐甘霖。

「思的王瑟裘。」

浅浅的幽蓝光从少女的腹散发而，瑟裘·布斯的躯随之绽放浅蓝光，奇路斯带着敬畏的目光见证这一幕，威廉则是吃惊得连都掉来。

亚莱松开了她的手，向後退一步，梦境的容开始在脑海浮现，在那个残骸遍布的城市里，蓝光的海覆盖了整片大地，离海岸数十公里的山丘上矗立着被朵包覆的大宅，在背对着光的暗房间里，裘·布斯独自一人窝在墙角，而後，他看向了她。

「瑟」

那一瞬间，裘震惊地瞪大了，他张似乎打算说什麽，亚莱到自己的手拉住了他，那并不是於她自意志的举动，她觉得自己彷佛成为了另一个人，而後，裘的发了光芒，气围绕着他们旋转，卷了窗外漫天纷飞的蓝。

「亚莱大人！」

在一瞬间，前一黑，呼唤的嗓音模模糊糊地传来，亚莱的知觉渐渐回归四肢，她彷佛是脑缺氧那般浑无力，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站着或是坐着的，少女踉跄几步往後倒，朦胧之间觉到有谁抱住了她，睁开，映帘的是裘·布斯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