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影时间很，台上尽是些不认识的人来唱歌舞，亚莱很快就睡着了，她靠在旁黑发少年的肩上打盹，半梦半醒之间，一切都模模糊糊的，但她隐约觉到有人在抚摸她的发，动作很轻柔，就像怕吵醒她那样小心翼翼。

那是一隻温的手，让她有怀念的觉。

不清楚这一切是梦、是现实，还是自己的错觉，亚莱迷迷糊糊中暗自希望这是个永不结束的梦。然而事与愿违，录影在接近夜半时结束，观众起离座的声音吵醒了她。

「我想你该醒来了……」

少年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她可以受对方温的鼻息。

发被抚摸的消失了。

亚莱坐起，随着意识逐渐清晰，她理解到自己了相当失礼的行为，正想致歉，表演厅的灯光在此时亮起，她抬望向对方的脸，以为自己终于能看清少年的相，对上视线的前一刻少年却别开了，上外的兜帽，不由分说转离开。

亚莱连忙起目送，但少年很快就人群中，不见踪影了。

也许是惹他生气了，亚莱想，靠在对方肩上睡了一晚的确是不应该。但她没有歉的机会，连对方的名字、联络方式也不知，别来得太匆忙，或许已经不会再见了。亚莱背起肩包，跟随人群慢慢移动向门外，顿时觉得步伐沉重起来，闷闷的。

这是她过去从未有过的觉，但似乎并不陌生。

亚莱思索着这绪的来源，走表演厅，时间已经接近午夜十二，她从包包里拿手机，里有大量奇路斯、毕斯帝、裘和瑟裘，还有维尔连斯的未接来电，她了毕斯帝的电话回播，才响了半声就被接起。

『女人！！你死哪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吼叫传来的瞬间，亚莱将话筒拿到十五公分之外。

「看表演。」她回答，「手机静音。」

『你这……亚莱大人！亚莱大人！！』毕斯帝没骂完，话筒另一端传来奇路斯急切的声音，『没事吧？船上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我们完全联络不上盘尼！』

「他换回艾思了。」亚莱回答。

『呵呵，果然是个靠不住的废。』薇塔·维尔连斯甜的嗓音接着传来，『放心吧，主人，等您回来之后我再——亚莱大人，那个、船上真的没有什么奇怪的事吗？』

知话筒又再度被奇路斯抢回去，亚莱思索了一，想起表演厅里的少年。

「没有。」她回答，「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给盘尼我放心不，我明明还派了三个眷族一起上船的……可是一早开始我就受不到眷族了，我担心那艘船上还混了一些可怕的……』

「可怕的？」亚莱问。

『就是、就是……呃……』奇路斯说不话来，话筒接着被毕斯帝抢去，『反正要问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金瘦猴在你附近晃？』

亚莱稍稍蹙眉，「我在船上没看过猴。」

『不是真正的猴！傻瓜！是金发的人！』毕斯帝恼怒低吼。

「金发……？」少女迟疑了一会儿，「我没有特别留意。」

『也没有奇怪的人跑来找你搭话？』

「没有。」亚莱几乎是回答完后两秒才想起早上跑来搭话的第二十四王弗明，她蹙了眉，正要补充，却听见话筒另一端众人松了气的声音。

『嗯……反正，亚莱大人注意一有没有可疑的金发男人突然靠近你。』奇路斯说，『我们明天晚上会再打电话给你，请亚莱大人方便的话一定要接电话，好吗？』

『还有回讯息。』毕斯帝也接着说。

「好。」

『那就先这样，晚安……晚安，我的主人。晚安了！女人。』

「晚安。」

电话挂断，亚莱走了大厅，刚往电梯的方向走，就看见附近一张沙发上坐着低打盹的矮小少年。猜想或许是在等待自己，她上前走去，试着摇晃艾思·陶森的肩膀，却在碰之前被抓住了手腕。

少年睁开了一双锐利的眸。

「什么……是你啊……」认亚莱，少年松了气，亚莱知那是韩德。

「为什么睡在这里？」她问。

「我才想知吧？」韩德不兴地哼了一声，「我刚醒来就坐在这个地方，找遍上就只有这个、这个和这个。」说着，他从袋掏一本笔记本、一张房卡和他的杖。

「艾思不在吗？」想起临别前，艾思正是要回房放杖，亚莱不禁问。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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