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少女坐在床上，吐一气。直到现在，手的颤抖才慢慢缓和来，她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反应，又看向利瑟比，后者正帮她锁上防盗链。

「好了吗？」利瑟比问。

「嗯……」亚莱愣愣地问，「我为什么……在发抖？」

「因为对方是惧王。」利瑟比叹了气，转看向她，「就和王能够是唯一能让你产生慾的存在一样，惧王是唯一能让你恐惧的存在。」

「但是我也怕过维尔连斯……」

「那是因为他带有惧的特，第七是唯一会令人产生恐惧的。」利瑟比走到床边，在她旁坐来，「惧对于人类之躯的你真的很棘手，当你恐惧的时候，你的命令是没有作用的……如果那时候不是刚好有一雷打来，我们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刚好……？」亚莱慢慢睁圆了睛，「那雷……有似曾相识的觉……」

「不可能吧？普黎米沃里没有能够纵天气现象的王。」利瑟比也愣了一，「但是你说似曾相识……还觉真的有似曾相识……」

他们两人陷一会儿沉默，却没能想起来什么时候曾遇过那样的落雷。

「……总之，尽快联络其他王，告诉他们弗明就在这里，然后我把你送回去。」利瑟比叹了气，说，「虽然他们最开始送你上船的目的就是让你避开弗明，没想到弗明刚好就在这艘船上，现在你的边还只有第六王，这境相当危险。」

「危险……？」亚莱抬起，「那个人除了认错人之外，还会什么吗？」

「如果是有记忆的王，八成知磐石上那些被窜改的容，大概还把你当成祭品。」利瑟比烦恼地抓抓发，「喏？上次我们在殡仪馆遇见的那个死是他们的手，不是也知我跟你，还说着祭品什么的吗？你就是皇的事估计他们还不知。」

「那样是好还是坏？」亚莱问。

「我也不知，不知是把你当成祭品好，还是把你当成皇好……惧的思想通常很变态。」说到这里，利瑟比一阵哆嗦，「特别那傢伙……我看到他就噁心想吐。」

亚莱对于人脸的丑没有太多觉，但也不认为刚才那名叫玛尔基的男人着一张令人作噁的脸，她好奇地看向利瑟比，又陷了几秒的沉思，想起刚才那人喊她「云生」。

「云生是谁？」她不禁问，「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不知，圣鸟的记忆里没有这项纪录……」利瑟比摇摇，「总之现在……」

——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赫然打断了两人对话，利瑟比警觉地站起，外却传来一阵哭声。

「学姊——！学姊在里面吗！？救救我！」

那是艾思·陶森弱的哭音。

利瑟比松了气，化作银鸟飞到衣柜上，亚莱上前开门。门才打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艾思就迎面扑了上来，投少女的怀里，瘦小的颤抖不停。

「怎么了？艾思。」

「我一醒来就在大海上……！韩德……韩德叫都叫不醒！」艾思哭嚷着挥舞自己手中记着两人姓名和房号的笔记本，「唯一的线索只有这本不是我的东西！我能依靠的只有学姊了！」

亚莱仰叹了气。

还没清楚惧王的目的，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先来吧。」她指向窗边的沙发，「我跟你解释。」

＊

在一杯茶肚后，艾思·陶森终于冷静了许多。

乎意料的是，艾思的记忆还停留在嘉年华的那一天，还有少数在维尔连斯的古堡里闯的片段，既不知什么是王，也对皇、眷族等一无所知，对恶的了解也只停留在教科书关于黑教信仰的隻字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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