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新婚

今日少庄主大婚，喜庆非凡。

笑声传这偏远孤冷的小阁，洛才记起今儿是个大日，她匆忙找压在床底的粉裙穿上。她穿得小心，努力照着记忆中表小的模样学，却总是不像话。

夜陆暇门，便见着床上人香肩半，一粉裙松垮微散。

他已在新娘那喝了杯酒，有些微醺，一便看了不该看的地方。

她未着里衣，丰盈柔的脯被束缚在廉价绸布之中，肌肤胜血，面绯红，不知是还是羞怯。

“儿。”

陆暇缓声走近，一正红的华贵喜服叫洛挪不开。

她漂亮的眸似新月般笑：“陆公今日好英俊。”

“不怕吗？”

陆暇半跪在他，欺握住她的手腕，像极了图里的禽兽所为。他看见洛晶莹细的脖颈，隐约可见脆弱纤细的血，诱他舐啃咬。她没有躲闪，默许他胡作非为。

他喑哑问：“真不怕吗？”

“不怕。”

洛同初见时一样，眸儿亮晶晶地仰望着他：“因为陆公是世人皆知的正人君，不会害我的。”

六年前，天降大雪，陆暇随父讨伐喜乐。他山追寻残党时，遇见倒在雪地中的洛。

她是早前趁大雪逃喜的女童，喂，行法，乃是主修为时的一。

漫天大雪，四野无人。洛哪里也逃不去，最终只能回喜求主开恩，可主也被天正派诛杀。

她本该冻死在那场雪里。是陆暇将她抱车，为她烤火。

但青峰庄不是江湖救济的善堂，更容不得她这妖女玷污清名。她已行法，怀异香，只能藏偏隅。

庄主说，留她，日后要供庄上采补，多为庄上公生几个灵聪慧的嗣以作报恩。洛曾怕过的，可陆暇待她好，带她赏看书，还悄悄给过她三块糖。

“不怕。”洛笑：“儿不怕。”

洛这一似是拜虔诚，陆暇不禁一气。他知，自己这一清名正直的风公，今日便到了。纵使父亲为他迎娶设宴，也掩不去他将要的龌龊事。

他伸手去抚她的脖颈，莹莹肌肤细腻悦手。酒意阑珊，兴致正，他贪恋柔丰盈，伸手她的沟。

绵在掌中酥一团，陆暇五指，生怕它走。

“嗯……”

咬的粉一声，洛眸中，哀求他：“陆公轻些，这裙绣了许久时日才绣好。”

陆暇这才正看她这裙。竟是与表妹曾穿的罗裙有三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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