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初相遇（过渡章）

天还未亮，男人便穿整齐准备离去。

窸窸窣窣地声响吵醒了小人儿，她撑着手肘，往外张望：

“司鸿冶你要走了吗？”

“怎么，舍不得我？”司鸿冶蹲，轻啄一小人儿的，“你且宽心，我过几日便来。”

许承诺后司鸿冶便匆匆离去，留小人儿独守空闺。

她躺在床上，受着侧的余温，以及几乎散架的骨，忆起昨晚的苦短宵，不由得羞红了脸，躲在被窝底，回味无穷。

直到东方大白，侍女扣门询问是否伺候洗梳后，她才起披上中衣。

“来吧。”

闻声走的少女端着铜制的盆，青竹的袄搭浅黄的裙，腰间系上藕粉的穗，段苗条，很是凹凸有致，一双如丝媚真真是勾人心魄，生得没有半分丫鬟相，活像个小。

小人儿掬了一捧盆中的清洗面，再用丝绢拭面。

她穿上黛蓝的上襦以及月白的裙，外一件青灰的褙，双目如波，双颊如霞，形小却玲珑有致。

“小，夫人寄了家书来。”玉双手呈上一封书信。

小人儿拆开一看，抬便是“吾儿思渺”。

再往看，无非是一些嘘寒问的话，最后一句才明用意。

“夫人说了什么？”

“娘说让我少门，避着司鸿家的少将军。”

郭思渺把信件一撇，有些心虚，信中提到的人昨晚还和她翻云覆雨，并且夺走了她的初次。

可郭思渺远不知司鸿冶以后会夺走她更多的初次，像一场无休止的狩猎，更不知孰是猎人孰是猎，而这孽缘早已在七年前生发芽……

七年前的末，正值郭刺史大办五十寿辰，亲戚邻里、文官武将都邀了个遍。

郭夫人忙前忙后，既要拟写请帖，还要筹备寿宴。

“这张请帖烧了吧，别让老爷看着。”郭夫人鬼鬼祟祟地把请帖给侍女，不待侍女接手，又慌慌张张地了回去，“罢了，留着吧，独独不请他们家，让人知了要笑话。”

八岁的郭思渺放手中的七巧板，偷偷看着郭夫人手中的请帖，歪着默念：

送呈司鸿邱将军台启。

这个司鸿将军她听说过，行军打仗很有一。文臣武将本该没有集，可不知为什么，爹爹和司鸿将军不对，明争暗斗好些年，不过爹爹官品低，总叫将军欺负了去。

郭思渺满心疑问，但看郭夫人愁眉满面，又把话咽了回去。

寿辰临近，刺史府一派喜，张灯结彩，郭思渺的兄们都在前迎客，独独她无所事事。

郭思渺是郭刺史的幺女，郭夫人四十龄产的幼女，虽说是老来得女，平日里得不行，但到底是个孩，上面还有两个嫡，办府中事务还不着她。

郭思渺趁家里人忙着迎客，便撒丫闹腾，偷吃平常郭夫人不许她吃的酱肘，吃得满手油腻，捧着圆的肚逃厨房。

一路蜿蜒曲折后便是后园，客人都聚在前，此时的后园静谧得很，完全成了郭思渺的天地。

“咦，那人谁啊？”郭思渺看到不远有个青衫少年站在那儿，正眺望池里的锦鲤。

少年察觉到他人的存在，扭看向她。

郭思渺和他四目相对，看清了那人的相，他有着小麦的肤，上有一市井气息，桀骜不驯地神有些来者不善的意味，奈何五官致地很，有一副女相。

“你是谁？”少年也不客气，张就问。

“这是我该问的吧！”

郭思渺从没被这么冒犯过，郭家的人哪个不对她客客气气，父母兄都拿她是掌中宝，偏偏这么一个臭小敢对她无礼。

“老还没主动搭理过人，你别得寸尺。”少年也不怵炸的郭思渺，依旧势。

“我是郭家的六小，你又是从哪儿冒来的？”

“区区刺史之女罢了，老是谁你不着。”少年对她的份满不在乎，蹲拿起石往池里狠狠一掷，惊扰到一池锦鲤。

“你这人好坏，你都把锦鲤吓到了，那可是爹爹最喜的了！”郭思渺气哄哄地上前要推开少年，无奈他年几岁，力气比郭思渺大得多，郭思渺吃的力气都使来了，那少年依旧俨然不动。

“不玩了，没意思，好兴致都被你败光了。”少年倏地起，附盯着郭思渺红扑扑的小脸，轻蔑地哼，“你要赔我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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