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10.将离（微h）

这天唐钰川回家回得早，许念不意外在门等着他，只是脸比平时苍白些。唐钰川只当她是又车了，上次她这样，就解释过是因为车。

“怎么没去等？”

“等习惯了，都忘了自己知密码了”，许念嘿嘿地傻笑。

“傻...”

“你说谁傻！”

“谁听到谁就是傻。”

“你！”

空气突然安静，两个人不约而同都沉默来。

以前唐钰川也这么逗过她。

“唐钰川，我们去个地方吧。”

他们回了A大。

***

晚餐是在A大外的夜市解决的。

许念以前就最吃这些七八糟的东西，唐钰川都不住她。

这次她又是从街吃到街尾，只不过每样都只吃了一，加起来也吃的不多，剩的都一脑给了唐钰川让他帮忙解决。

唐钰川今晚心好，一直好脾气地顺着她。

许念在街尾买了一杯双，回问唐钰川要不要，唐钰川摇。

她说要走走消，两人就一块回了学校里散步。

A大坐落在A市的黄金地段，却是闹中取静，晚上的校园很舒服惬意。

校上不时有学生骑着自行车驶过，场里有学生在夜跑，教学楼里还有教室亮着灯，应该是上晚课的人。

许念和唐钰川沿着校往里走，然后找了篮球场边的位置坐休息。场中有学生在打球，闹得很，应该是正好遇上了队训。

以前读书时，唐钰川在篮球队，从大一待到大四。那时候每次他队训，她总是会来球场边等他。

“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也是坐在这里等你。”

“嗯。”

许念微笑地看着球场中的学生，“好想回到过去呀......”

她语气中充满着怀念，又转过来问他。

“钰川，如果...如果给你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你想回去吗？”

“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想嘛。”

“不。”

“有人跟你说过吗？你真的很小气。”

“没有。”

“......”

许念呼了几，气消了，又转过去看着篮球场中正在打篮球的学生。

“我倒是想回去。”

唐钰川看向她。月光，她的侧脸很。

“你想回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都行，只要让我多拥有一时间，我就心满意足了。不行，改一，小学之后吧。小学之前我还不认识你呢。”她，像是在肯定自己的回答，“对！就是小学之后，回到小学之后的任何一个时间都行。”

那么严肃认真的态度，看上去像是在回答什么很重要的事。他看着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样，有好笑。

“唐钰川。”

“嗯？”

“对不起。”

没等他给反应，她自己主动说了去。

“五年前的事，对不起。这五年，对不起。我欠你的，可能...永远都还不上。”

“......”

唐钰川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以前想过，等她回来，他一定会狠狠骂她、质问她。要是她求，他也绝不会心。

但是他等了一年、两年、三年，她都没回来。

然后？然后他就放弃了。只关心工作，不准自己再想起她。

现在她真的回来了，跟他说着抱歉，他却有些哑无言。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想我说什么”

“比如...骂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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