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趴在院里的石桌石椅上，她醒了没一会儿商陆似乎察觉到她动静，也跟着悠悠转醒了。

其实他的汗味并不难闻。

她有些疲惫地把倚靠在他的肩背上，低低地声，像是昏睡时无意识地呓语：“其实我最近轻了些了，没到一百的。”

走山路终究是颠簸了些，天气又闷了不行，她趴在他的背上昏昏沉沉的，几乎就要睡着。

她在恍惚间似乎听到经文梵唱的声音。

了睛，他把一旁的包拿起来背上：“醒了就庙吧，妈她们已经在里面等很久了。来一趟还是得去拜一拜。”

最后他到底还是背了她上去的。他这个妹妹从小到大一直就是个麻烦，从来就没变过。

他们便一前一后地了庙里。

她迷迷瞪瞪地想着。

新年快乐！

走这么远的路，还背着个人，就是他力再怎么好也难免会累，汗浃背。

等到商枝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到山寺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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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应。昏昏沉沉的还真睡过去了。

是仁者心动。

刚刚跨过的红漆殿门好像是一分隔线，外面还尚有扰人却生机的鸟语香，殿却静得落针可闻，只有木鱼声在寂静无声里枯燥地敲响。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

殿正中央的佛像足足几层楼，神肃穆，带着神明的庄严和威压。

商陆稍稍顿了顿脚步，抓住她轻轻挨在他的腰侧的两条大往上托了托，没好气地说:“你省省吧，就算你再轻个二十斤一个人一个包压背上也还是重的。你要真有良心就来自己走。”

商陆站在她的前香。透过迷迷蒙蒙的焚香看他，她忽然有些移不开睛。

然后被商枝狠狠地锤了一拳。

他想了想把背包给她背上，然后蹲让她上来。

心绪杂。

她听见神灵如是说。

——

她起得晚，又不知在倔些什么门前死活不肯吃东西。

商陆动了动被她攥住脚的那条，又把肩上有的背包带往上拉了拉，嗤笑：“你一个百来斤的大活人我可背不动。”

殿并不如外面光线明亮，终归是暗些。带着一冷的意。

走到半路就开始得厉害。他估摸着大概是低血糖，偏偏包里也没带糖或是别的能果腹的，只有两瓶矿泉。

她的手指轻轻地帮他去额上的汗，而后又搭在他的肩上。

考试要到六月份，这依旧是偶然的掉落。

嫌弃你一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