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的脸好哦。」

「乖乖地往前爬，我的于薇老师。」章穆坏笑着，往前伸教鞭，让鞭在于薇的沟位置，上来回挪动了几。在这个角度，他是没法把鞭准确地到于薇的门的，但是这个动作的撩拨意味非常明显。于薇到全传来一阵兴奋的颤抖，让自己的这个学生玩，觉是如此的妙，几年来一直都是这样。她像是谄媚似的，往前快爬了两步，嘴里发「嗯哼」的声，同时意识地把腰再往沉一，好让撅得更。

果然如他所料，一团雪白的白在地面上缓缓挪动着。他昔日的班主任于薇老师，跪趴在地上，撅着，肘膝并用，慢慢地向门爬来。她的脸埋得很低，上的秀发往前披散来遮住了她的面容。章穆心想，老师此时脸上的表一定特别的可。

三年级组办公室和卫生间分别在走廊的两，途中要经过四个班级教室。

于薇好像充耳不闻，她甚至不敢把稍稍地抬起一来，好像爬得反而更慢了。其实，过去她和章穆就有过野战的经历，但现在虽在室，却是她平时衣冠楚楚上班班的地方，因此，虽然室，她却觉到比置野外更加羞耻--也更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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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路的距离并不近，但是章穆却希望这条路的距离可以再一些，最好一直走不到，可以让他无休止地享受这驾驭昔日老师的快乐。而于薇呢？理来说她应当觉得这段路太过漫才对，因为行在这段路上对她而言是多么羞耻的事。她曾经和章穆多次，甚至也曾经玩过野战，却从未像现在这样用把最羞耻的样暴在她每天工作生活「为人师表」的环境。在整个爬行的过程中，于薇始终把脸低低地埋在手臂之间，像是既在回避章穆，也在回避边那些仿佛真实存在着一样的目光。所以，她行的速度始终很慢。但章穆一儿也不着急，他倒乐于再多享受享受这段时间。

章穆向边看了一，离他最近的一张办公桌上堆着一叠厚厚的作文簿，桌的主人应该是一位语文老师，作文簿上压着一金属制的细教鞭。他走过去，伸手就抄起了那教鞭。这时，于薇已经爬到了门，章穆走到她的后，举起手中的教鞭，「啪」的一声，轻轻地打在了于薇向上微微翘起的上。

六年前，于薇刚刚参加工作，到木砂五中一年级组当了Ｂ班的班主任，章穆是她班上的学生。因为素质众，章穆在接来的三年时间里都是班上的育委员。于薇从一开始就很喜他，觉得他是一个很有活力的孩。

「哎哟……」于薇发了一声。章穆并没有使用多大的力气，于薇这声，与其说是疼的，倒不如说是羞的。随着这声，于薇轻轻扭动了一纤腰，把左右摇摆了一。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逃避章穆的教鞭，实际上却更增加了挑逗的意味。章穆心里一阵舒，不自禁地举起教鞭，又在于薇的雪白上了一。刚才那一在于薇的左边上，这次他有意到了她的右边，力量也稍稍大了一些。

章穆转走到门，打开了门锁。他探朝外望了望，月光透过窗照走廊，空空的走廊里一片寂静，走廊窗框的影被投在地面上，切开了铺满地面的月光。他停顿了一，扭过来。

「老师，爬得太慢的话，小心还没到厕所就来了哦。」章穆戏谑着说。

当于薇爬行到章穆脚边时，章穆只觉得浑的血又一次沸腾起来，然后都涌向他的。在他面前，月光透过廊窗又透过门铺洒在于薇老师的上，让她本就洁白如雪的躯显得更加泽柔，在一米九的章穆面前，于薇就好像是一只小巧的猫咪一样，正匍匐在他的脚。而这只猫咪却是他昔日的班主任老师！从视觉上到心理上的大刺激，让章穆到有些眩，的慢慢抬起来，仿佛弹重新装上了膛。

地复苏了。

于薇好不容易才爬到了走廊的尽。在拐角的地方，左边是男厕，右边是女厕。于薇就想朝右边爬过去，但就在这时候，章穆忽然把手中的教鞭扔到了地上，弯腰俯，伸胳膊，从后一就把于薇给抱了起来。于薇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哎--」她的后背贴在了章穆如铁的膛上，双的弯挂在章穆壮有力的双臂上，整个屈折着，两条修的却呈「Ｍ」字左右大大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