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24章

酣畅淋漓的快意过后，赵延没有事。他从背后拥着陆卿，受着她清浅的呼和窗外的落雨声，想着今日的事，想着梦中的事，心忽的静了些。

赵延沉默许久，然后抬眸看了熟睡中神仍不太安稳的姑娘，轻轻过她的耳后。

这明明是夫妻间最亲密无间的动作，她却轻颤，似是想躲，在他的安抚中才慢慢平和来。

赵延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其实和梦中是不一样的。

她再掩饰，终究还是惶恐的。

赵延说不清心里是什么受，往日他拥着陆卿总是能好眠，今日他才睡，就断断续续起梦来。

那个梦他已过数次。那年灯节，她与人走散后，安安静静地站在人群中，认真找寻着认识的人。

直至看见着面的他。

“殿。”

她忍不住笑了，很浅的弧度，小跑着穿过人群小心翼翼拉住他的手。

那是他与陆卿初识，后来两年里，他都在为得到这个人而努力着。最初兴许只是一悸动，一执拗，可他越靠近她，越求而不得，越能发现她的好。

梦到这里本来就该结束了，可今天画面一转，他看见了更多。

那是已开了的陆卿，云州哪怕冬季气候都是的，她着青烟裙，连个炉都未拿，跪坐于亭。

四面风将她发得飞扬，她却不在意，只静静等着沸，沏了杯茶给对面之人。

“大哥。”

赵延将目光转至对面青年上。

他记得他，陆家，陆亭煜。当初他来迎亲时，也是陆亭煜防备最重。

而这时候的他，形容狼狈，面凝重，沾了血迹的手握成拳放于膝上，：“你随我走。”

陆卿未说话，只捧着茶碗，摇了摇。

“你不愿意？”陆亭煜骤然提声音，“他如此对你，你为何不愿？”

陆卿慢慢抬起，那眸沉静，却是空的。她：“大哥可觉得，父亲说得对？”

陆亭煜收了手，“父亲说的话，你大可不用放在心上，他自有他的立场。”

赵延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他旁观着，却能受到陆卿上的一片死寂。

他看着陆卿放茶碗，听她：“我却觉得，父亲说得极对。”

“为陆家儿女，父亲弃我而选择国，这是我的命。为祁王妃，赵尧弃我而选择他的，这同样也是我的命。大哥，”她静静看着陆亭煜，“你不该来的。”

赵延愣了愣。他瞧着陆卿，受着她上的那份持，突然觉得心底有几分难受。

哪怕知这是梦，他也不由艰涩地想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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