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兩人都不說話，小予覺得他怪怪的，平常他就是最多話的一個，難得今天都沒話說。「喂，你今天吃錯藥囉！怎麼都不說話？」

拿著她給的飲料走到窗邊，看著窗外人來人往的人，想著前幾天主任說的事。「藍天平，你和宋小予兩人的很好，這學期也沒在聽到她什麼事，這都是你的功勞。」

從他的中她知他接來要說什麼，搶在他開先說：「你不要說你要資助我，我知你家對我很好，這將近一年的時間我受到你家很多的照顧，但是，我不想連這種事都要麻煩你們，你也知我的功課爛到一個不行，升學也只是在浪費錢而已，還是努力賺錢實際些。」

「我需要一個女伴。」

主任點點頭，「希望是可以勸得通，如果真的不行就別勉強。」

「那我到那去等妳。」指著靠窗的位。

走速店，冷風過小予反的顫了。「會冷？」

「先生，你也會為了這種小事煩惱喔！你嘛幫幫忙，你這麼聰明每學期考試都是全校前三名還用得著想嗎？隨便讀什麼科系都好。」小予不認為他想的事有多重要。

她的櫃檯前。「請問需要什麼嗎？」

「等一。」她轉俐落的到了杯紅茶給他。「請你的……」靠近他的耳邊說：「這樣才不會被趕。」

主任低頭嘆了氣，「我今天是想要你去勸勸她，她本來功課就不壞，當初是全校前十名進學校的，你們三了課業比較重，也快接近學測，我前幾天收到輔導處送來的升學和就業名單，看到宋小予她想就業，我們想找她媽媽談她的問題就是找不到她媽媽，我想你應該了解我的意思吧！」

「再等一，我等人來接班。」今天是藍媽的生日，很不巧小予這天要上班。

「是妳問我需要什麼的咩！」天平無辜的看著她。「可以走了嗎？」

「我啊！我不打算升學，還是工作比較重要，沒工作就沒飯可吃還讀什麼書啊！讀書要錢的。」她低著頭邊走邊對他說，覺到他的腳步變慢了，她也跟著停腳步。「怎麼了？」她抬起頭看他。

他看她這麼輕鬆的開玩笑，現在她應該不會發什麼脾氣才對。「那妳呢？妳想讀什麼科系？」

「我在想過不久就要畢業了，想說要讀什麼科系。」

「藍天平，可以走了。」剛班換一的制服，走來就看到他不知在想什麼而神。

「我知了，我會跟她說說看的。」

「不是我的功勞，是小予本來就不壞，只是個衝動了一些。」

小予送他白，哀聲求饒。「好了、好了，求你別唸了，我看今天早上還很熱，以為氣象局又在晃點，誰知才班就冷成這樣。」

「那就辛苦你了。」

「好，我們走吧！」

他把外脫給她。「穿上。」

「想事，什麼事？說來我幫你倒想啊！」

「蛤？」聽到這句話小予抬起頭正要罵人就看到天平。「你很無聊耶！」

藍媽知她的問題，故意把時間拖到她班的時候，還叫二兒去接她。

算了，等過陣有適當的時機再說。

「你不要再說了，你還站著不動，藍媽一定等我們很久了。」繞到他的背後推著他向前走。

「沒有，我是在想事。」

「小予，不是沒錢就不能讀書，也是有很多的可以幫忙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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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得很多，不冷，倒是妳，明明就知今天的氣溫會降到十度還穿這麼薄。」

「那你呢？」穿上他的絨外，穿起來像小孩穿大衣，外擺至她的膝蓋，一雙手伸不到袖，穿起來很保有他的體溫。

「主任是想要我去勸她升學。」

小予嘴的回他。「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