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芙蓉（五）

“我忍得。”

周芙回答得好不脆，抬手搂住李轻鸿的颈，将他勾得弯了腰。她一手他束发的玉簪，凑到他的肌肤上，辗转着亲在他喜的每一。

李轻鸿呼轻促，半阖着，任由周芙微的气息往他肌理渗。

周芙的手也是有茧的，丝毫不像女孩儿的手，糙又实，探他的膛，撩开衣襟、腰带，又再次摸到他腹涨翘的。

李轻鸿那尺寸不善，如今胀到极致，一时五指难握。

男女，周芙见得不少，但大都与无关。

周芙生于岐牙，男为尊、女为的岐牙。她自幼无父无母，混迹在市井街，当个小乞丐，饥一顿饱一顿地活。

乞丐堆里，大家都是难以饱腹的可怜人，却也分等级。女乞丐上街是讨不到的，要供男乞丐取乐，以此换取他们讨来的粮。

乞丐尚且如此，况乎其他？

那些个女，个个鲜艳得像芍药，却被男人们碎在，日夜不休地叫，分不清是快活，还是痛苦，但无论如何，都是没得选的。

这让周芙自小就学会上面生活，惯来懂得欺瞒，自当是男儿，再不是女。

可了多少年的男儿，都摆脱不了那些梦魇。

方才一壶药酒肚，本就醉人，周芙的酒量又极差，堪堪沾个就要，这酒意烧心烧肺，更没甚么理智了。那些个压抑在心底的噩梦，此刻不受控制地涌脑海。

数年来的惊惧与痛苦跟解了封印一样，周芙颤了颤嘴，一时都忘记要取悦李轻鸿。

李轻鸿还不曾见过周芙这番光景，以为她是后悔，“还是怕了？”

可这句也不知哪个字惹着周芙，她蓦地抬起红得快滴血的睛，固执驳斥：“我不怕！”

李轻鸿教她这清亮的一嗓吓了一，随即松无可奈何的笑意来，“……你不怕，我怕，行么？”

“少婆婆妈妈的！你要是不中用，就换我来！”

她恨让男人看轻。

李轻鸿角了一，“不中用”三字金星一样在他前盘旋。他的脸沉去，咬咬牙：“周将军，先讲好了，这事急来，苦得还是你……”

李轻鸿气得火冒三丈，掌住周芙的，正寻思怎样给她苦吃，睛一瞥见她腹上包扎的伤，那杀腾腾的火气顿时被压在咙，发作不了。

周芙这厮委实怕疼，方才酒意上，素日憋在肚里的话，便甚么都敢说了……

李轻鸿反省自己没少戏过她，忍了忍，决意不与这醉鬼计较。

他俯去，与周芙肌肤相亲，手指抚着她鬓边凌的发丝，“算了，你仗着我现在疼你还来不及，尽惹我生气罢。”

周芙发凉的肌肤及他上的温，有一难言的滋味在她腔里冲撞，说不明、不清，就是难受得，殷切希望着李轻鸿能与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李轻鸿衔住周芙的耳垂，于齿间轻捻慢咬，又张，以尖了几回，直到觉着周芙在他怀中发颤，他才松开嘴，转而亲上周芙的。

“谁不中用？”

他一手捧着白，指在浅红的尖上。周芙从纠缠的吻中，难抑制地了几气，首上泛起钻心的酥麻，越烈，她的就越空虚。

她的起来，面一抹红，比胭脂还艳。

李轻鸿尝着她齿间醉人的酒气，也似醉了，与榻间若有若无的香气缠，抓心挠肝般要他的命。

他伸手探向周芙间，殷红的玉早是腻腻一片，沾了李轻鸿满手。他一指探，周芙哼了声，轻轻蹙起了眉，大不适应如此犯。

李轻鸿用尽耐心去安抚周芙，捻着上的丹珠儿，周芙低低叫了一声。那当真是说不的，但凡李轻鸿碰上一碰，就是一阵销魂酥。

待她更动了些，李轻鸿并两指，徐徐送着，又煞有技巧地勾牵逗。

周芙眉皱得更，越咬越，偏这涩然的疼痛中又生几分闹心的来，迫得周芙一时清醒，一时浑噩。

她素日里只好习武，修养惯了，来这么一遭，着实难捱。周芙伸手抱住李轻鸿，额挨蹭在他肩窝上，“李轻鸿……”

“恩？”

他指间尽是腻，这时才确定周芙并非铁打的骨，还是塑的女儿。

*

（回来太晚了，写了一半，睡觉。明天在本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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