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描牡丹（五）

盛碧秋忘不了那时手脚僵的觉，似个木偶，任由张汉辅摆布。

贝当路的夜黑又寂静，淡淡的光亲吻着盛碧秋的肌肤。

旗袍穿在人的躯上无一不合意，勾勒的曲线玲珑有致。她眉又生得柔媚不俗，偏偏是这国天香的端庄人，在行云雨时，才最是令人抚难舍。

盛碧秋看不到张汉辅的神，想必是凶狠的，他扣住她的手，重的呵气声在她耳边回，像只凶猛的獠牙的雄兽。

鲁，蛮横，一次又一次她的，私腻如泥淖般，缠着张汉辅，任他送得分外快意。

或许是酒作怪，张汉辅不同以往痛快了事，这回迟迟不曾尽兴。

盛碧秋额上已然香汗淋漓，无论是还是神都倦乏得厉害。

张汉辅轻蹭在她肩膀上，声音又低又危险，：“早就知与邵平不可能，看见了，还不是魂不守舍的？……盛碧秋，你不忠。”

盛碧秋咬着，在不住的息中匀几气，回答他的话：“少帅放心，我不会对你不忠。”

张汉辅一笑，起她绵的耳垂儿来，“我何曾惧过这个？你敢么？”

她不敢，张汉辅见惯了背叛，也最痛恨背叛。

张汉辅吻住她的脸，“你向来，只对你自己不忠。”

盛碧秋沉默片刻，转对上他的视线，“你很了解我？”

“不了解。”他还是那样轻浮的笑。

她背过去，颤着：“既然不了解，少帅又何必随意评价？”

“生气啦？”张汉辅摸了摸她的脸，果然摸到一片凉凉的意。盛碧秋在他怀里轻微颤抖着，他侧脸去挨她，轻声：“是我说错了，好么。”

他没有说错，恰恰是因为他说对了，盛碧秋才会这样恼。

她是想忠于自己的，可她不像张汉辅那样，事事随心恣意。

他足够无。在枪毙表弟后，张汉辅曾喝得酩酊大醉，抱着她的腰哭到沉沉睡，可在命令枪毙的那一刻，张汉辅连睛都没有眨。

他要撇的东西，就是能这样痛痛快快地撇。

盛碧秋不到。

明知父亲犯了那样的大错，盛碧秋又如何能放任不？她费尽心力，哪怕搭上自己的婚姻，都是想留住父亲一条命的；

盛碧秋也明知邵平当日去上海，两人未来的路只会越走越远，直到再无集，纵然自己有千万般不舍，还是劝说邵平去了……

张汉辅直直地送了几回，得又缓又，盛碧秋忍着声的，听他耳朵里，倒似在泣叫了。

他掐住她白的，把玩片刻，又问：“我倒想了解你。可咱们夫妻，有好好说过话么？”

“……”

“你有什么心思，也不会告诉我。”张汉辅鼻尖往她脖里拱，真似个小狗，得盛碧秋好。她躲避着，听张汉辅质责：“蒹葭，是你不给我这样的机会。”

濡的致咬他咬得愈发狠，张汉辅只觉得这神智都快教她化了。他轻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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