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痛叫，程越轻轻地笑：“钟警官，你的任务还没有结束。”

程越掐住钟的脖，迫使她仰起，轻轻挨蹭着她的发与脸颊。

“是。”

“跟我上床，也是任务？”

程越讥笑起来，修的手指微凉，抚摸着她的左肩。钟剧烈息着，在他的手不断发颤。

像是猎豹终于咬住羚羊的咙。

戒指在她脸颊上划开一血，血珠儿不断往外渗。

提示：单向箭，不是标准HE。羞辱制向play。

“唔……”钟蹙起眉，“程越，你放开我！”

“那三年前死掉的顾嘉又是谁？”

慢慢的，慢到能让钟好好会这样久煎熬的滋味。

一气呵成，力悍又野。

“……程越。”

戒指被他取来，在指节，反手往钟脸上狠狠打了一掌。

“嘘——”程越用手指抵住钟的，轻眯起，指腹在她上挲，“钟警官，劝你不要说无关的话。”

*

枪抵在她心脏的位置，狠钻了几，仿佛要剖开一般，直到钟皱眉呜咽几声，枪才缓慢上移。

枪过致的锁骨，白皙的脖颈，然后挑起钟的。

他侧首咬住钟的耳垂，齿列一错。

她说：“……当年，我只是在执行任务，没有选择。你要杀，就杀。”

她呼一气，回答：“是我。”

钟偏了，痛得息。

他看后弯了一睛，冷讥：“钟警官？”

钟的整个左肩胛上，曾经怒放着一朵黑玫瑰，是程越亲手所纹。

钟注意到他表的变化，阵阵发麻，慌忙地攥起手。

她的左手中指着一枚小小的钻戒，在黑暗中闪着细碎的星光。

，剑眉星目，俊朗凌厉，薄抿着弧线，只是脸上已经没有当初的张狂，取而代之是死气一样沉稳的冰冷。

“……”

程越问：“接近我，是任务？”

如果有变，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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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扯着她的发，把她狠狠在桌上，反剪钟的双手，解开腰带，束她细白的手腕，一勒红痕。

钟？警察？那该是多净的人，净得想让他迫不及待地脏，重新拉回到渊里去。

程越捉住她藏躲的手腕，顺势挑握起她的手指，用拇指牢牢压住，以便他细细观赏。

他一手扯烂钟的丝绸衬衫，大片雪白的背展，净净，没有任何瑕疵。

两个人直直对视。

证件是：重案组级督察，钟。

钟一把握住枪，抵在眉心，像是在告诉程越，她誓死不渝。

如今已经洗净了，仿佛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还记得我是怎么你的吗？”

“啊……”钟颤了颤，瞳。

刚刚还一副生死由君的钟，此刻冷汗涔涔，方寸大。

钟发颤，可她有胆违背程越的命令，一向是她才有这样的胆量。

程越看见，一眯起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