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尾声

小姑娘伤心又气愤，十分想些破坏的事，但天使的本能限制住了她。所以，她像大分纠结暴躁的小天使一样，无可奈何地去了神殿的告解室。

当时已经有些晚了，神父大概快要班了，小格里看不清对面，她一脑把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念抛了过去。

“我真的很想掐死他，我知我不到，但我真的太气愤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能消除我的念。”

“……”

神父问：“你上次告解是什么时候？”

莉莉娅思考了：“大概……半年后？”

神父：“……”

她觉得他要把自己轰去了。

她不安了几秒，只听到对面传来模模糊糊辨别不清的声音：“跪。”

莉莉娅：“……”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这是在向法则忏悔吗？

于是她诚心诚意：“神好像把我漏过了，我记得本不该记得的事，我现在很想把那些事忘掉，这要怎样才能办到呢？”

“……”

对面一定觉得她是个渎神的疯，莉莉娅心想自己是不是偷偷跑掉比较好？

于是在一片静默中，她悄悄掀起了帘。

“……”

天有些暗了，神殿还没有灯，某人站在她面前，生气地着腰：“你想忘记？”

莉莉娅：“……”

她悻悻地笑了，问：“原来是你呀……你要把戒指还给我了吗？”

对方不搭理她，自顾自问着：“你为什么要忘记？”

“因为只有我一个人记得，这显得我像个疯。”

对方说：“可是你没有错。”

“但我觉得记得这些事并不开心。”小姑娘忽然想起来，基米尔是可以到清除记忆的，她便又补充，“您只要帮我把多余的印象消除掉就可以。”

她循循善诱着：“违背法则可不是什么好事，您早上也觉得我疯了。”

基米尔：“好吧。”

“嗯。”小姑娘满意地了，又伸手说，“先把钥匙还给我，那是我的。”

基米尔：“……”

莉莉娅显然是没看清这家伙里隐忍的愤怒，那绿的眸几乎要来。他抬起手，攥着的项链刷的一垂落来，被绳吊着，钟摆般来回摆动着。

她意识盯着它看，红宝石晶莹粉，钻石的光有些偏亮了，像是掉落沉寂的星辰，一了她的脑海里。

她动不了，但心里知他在嘛，这家伙这么时间过去了还是这么不厚，读心术说用就用。

这可真有尴尬，莉莉娅想着，对于那些他没有过、但又着实亲密的事，他要怎么面对呢？

……

这位不研究窥镜理论的哲学系导师基米尔有些崩溃，这都什么跟什么，那第一就怦然心动的觉原来是这么来的吗？他之前这么邪恶的么？

大天使被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半天回不过神来。小天使生气地跟他要戒指，他还不搭理人家，把戒指一收，闷跑了神殿大厅。

好吧，这是抢劫了！

莉莉娅连忙跟了上去，稀里糊涂跟着跑过了的走廊。光线影影绰绰，在走廊的尽，拉开的一片玻璃门外，是神殿后侧的。这家伙站台阶上，望着远拉起的淡青的天际，他的袍还没有脱，金边镶在白布上，在苍白的光线熠熠生辉着。

“我……想起很早以前，我错过一件事。”

他回过来看向她，逆光使得他的表很不清晰。那一瞬间久违的威压又冒了上来，莉莉娅觉得心脏发起了抖，但她尽量抬看他，藏在侧的手攥得的。

“什么叫……很早以前呀？”

莉莉娅问得困难，她说不清楚自己是否真的想知答案。

她似乎看见他笑了一，带着些许揶揄，又似乎不大好意思，他向她走来，慢腾腾问：“那么，你现在愿意好好听讲了吗？”

莉莉娅：“……”

的台阶是空旷的广场，此时没有一个人影，山的那有火红的光线，天堂的时间向来很慢，夜漫，夕璀璨。

“神试图一劳永逸地设计一无懈可击的规则。”某人笑了，那笑容很是朦胧，“它想创造一个没有未知、没有意外，一切沿着既定轨来的世界。在这样一个被规则严格约束的地方，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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