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不可知

“我对这事一印象都没有呀。”

莉莉娅的记可不咋地，但这并不妨碍她到有趣。

“你小时候就这么中二的吗？还赏罚分明的规则呢，难不成法则是你制定的？”

基米尔：“……”

某人显然不想谈，他摇摇脑袋打算把这事略过：“我觉得你还是专心一比较好。”

莉莉娅显然不是什么好学生，记和注意力她一样也没有。小姑娘在颠簸的中试图理一句完整的话：“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是……啊，轻……法则的制定者……的话……那你是不是，就是……神……啊，哎？”

“……”

基米尔居然就这么生生停了。

突然的停滞像是打破了什么结界，混的声响散去，夜的房间静得空无。

莉莉娅看不清他的表，但冲刺阶段被这么打断可不好受，小姑娘扭了扭，又抬手去拉他：“你停什么？快呀……”

基米尔依然没什么动静，他的脸隐没在影中，声音显得有些模糊，语速偏慢了，带着位者明显的威压：“我有没有说过……不要提它？”

“它？”

莉莉娅呆住了，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它”来形容上帝，仿佛上帝没有别似的。而在他俩曾经的对话里，他用的从来都是“他”。

基米尔的依然在她里，俩人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但那后知后觉的恐惧，以及由此带来的凉意像是有形一般，从她的腹蔓延而上，攥住了她的心脏。

刺骨的寒意从腔扩散开来，台灯的光很暗，照不这小小一片空间。

他似乎也没想什么，只停了几秒，又继续动起来。黑暗笼罩在上方，她被禁锢在他，费力地思考这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是怎么回事。

太不舒服了，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床垫变得很，到托不住她的，她到自己在陷，一被黑暗吞没着。

不仅是她，目之所及的家也在扭曲变形，台灯的光亮失去了可伸展的空间，变得像纸片一般薄而脆。只有疼痛是唯一清晰的受。

不再分的，甬涸，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利刃划过，又像是接连不断的拳。她似乎并不是在，而是被人欺负，被人随意挤压。

伊安告诉过她，威压只是一觉，是位者对上位者本能的恐惧。简单来说就是纯粹的心理作用。

可经历过希尔那次，莉莉娅不会再混掉了，她压不怕基米尔，一哭包有啥好怕的，现在这森森的氛围只能有一个解释，一个可怕的解释。

“伊安说你控制不住……”小姑娘哆嗦着开，声音抖得支离破碎，“意思是他也有受到过。”

基米尔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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