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被他说得简直要哭。是啊，她确实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随便碰他，还有什么比大天使的责备更可怕的呢？

“真的很可怕呀，”他说。声音糊而和，“觉自己要疯掉了。”

沉默半晌，她抵着他的把人推开了些，眨着抬起睛，很诚恳地问：“那你想再试一吗？”

“……我错了。”

但事与愿违，那些话不受控制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一般的凉意漫过心，止都止不住。

“你那是扰。”

他说：“你伤了我的心。”

基米尔闻言只是鼓起了嘴：“我都院了，你说呢？”

“你别吓我，”莉莉娅坐了回去，冒犯大天使的罪名她可承担不起。

他犹豫得很，而莉莉娅也规规矩矩坐着，并没有随便碰他。我们的大天使抿着，既不好意思答应，又不甘心放弃，一时觉脑袋都要冒烟了。

她没说完，因为基米尔抱住了她，他把她的脑袋在肩，打断了她张而混的逻辑。

是的，不负责任。

小姑娘立时了起来，涨红了脸，也不是是害羞还是气愤，只磕磕绊绊：“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我用读心术？”

莉莉娅没有一句说对，一时尴尬极了，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他间瞟，心里却是不大服气。想着这家伙保守得跟什么似的，不就是被了吗，完全是正常的前戏嘛，居然接受不了。

“没。”莉莉娅忙移开视线。

基米尔：“……”

“好吧……”

莉莉娅：“……”你那是的吧？

基米尔：“……”

“我还生病呢。”

“别着急，我没有其他意思。”他安抚，顺带摸了摸她的背。

最后，他小小声：“你的话……都可以。”

她听着他的声音，在耳边闷闷地缠绕着。

隐约的威压得她心慌慌，莉莉娅忍着鼻酸涩难当的觉，了他的袖，状似关心：“那你好了吗？”

莉莉娅着气，多此一举地科普：“你以为就是书上写的那样呀，把放去完成？你的前戏呢？没有不正常，我哪知你受不了。再说我只是想帮你来，又没别的意思，你也没拒绝我……”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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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终于知这事为什么不用问了，真被问时可真难回答。

基米尔只看着她，睛还是那般明亮，脸颊却是红了起来，接着，那双碧的眸泛起了星光，他眨了眨，略微垂脑袋，那双耳朵透明而充血，灯光带着细小的绒。

大概是神卖了她，基米尔站起来，膝盖磕着床沿，咬了咬，问：“你在想什么？”

小姑娘急得很，几乎要团团转了，急之脆一气说了来：“你说你喜我的，那不是扰。”

“哪里有。”大天使生着气，心里很是怨念，想着在完那事后她居然就这么跑掉了，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