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小白兔

基米尔觉得自己需要一时间来消耗一这个消息，无奈两个小孩在他耳边吵吵闹闹，他只得打发了伊安，再送莉莉娅回去。

夜晚的校人烟稀少，小姑娘不知在开心些什么，步伐轻快，几乎要起来了。反倒是基米尔，暗自跟在后，斟酌着说教的词句。

这一思考便是一路，当两人站在宿舍楼时，他才开了，一副语重心的样：“你不能去酒吧……”

他还没说完，莉莉娅便飞快地接：“我知，我还没满二十不能去。”

“而且，你不可以和陌生人随便回家。”

“这我不记得了。”小姑娘卷了卷垂在前的发，又忽地松开了。

基米尔愣神地看着她，莉莉娅回了，等了会儿，这才问：“你就没有别的要说的？”

“什么？”

小姑娘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转上了楼。

莉莉娅是真的断片了，而且也不喜酒。

回了宿舍她便去洗澡，清和香波冲去了酒气，油在发间，带着朵甜腻的气息。这样才对嘛，莉莉娅想着。肌男？这完全不是她的品味。

恍惚间有人敲了门，很是犹豫的样，轻轻敲了，隔了许久才继续，以致她几乎要以为那是错觉。

“谁呀？”

拉开一条隙，就见基米尔站在门，他大概就没离开过，直到此时还在先前的话题上打着转：“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莉莉娅看样想翻白，她的抬了抬，接到对方小心试探的神，忽然就改了主意。

“你觉得，”小姑娘歪了，反问，“是什么意思？”

她狡猾地把问题抛了回去，这让基米尔本就忐忑的心愈加慌了。

他鼓了鼓嘴，颇有些自暴自弃：“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啰嗦？”

莉莉娅想了想，自己那话确实可以这么理解，虽然她的本意是“你怎么还不表白？”

见小姑娘没有回答，基米尔有些着急了：“我也不想这样的，我只是担心你……我歉好不好？你别不理我。”

莉莉娅眨了眨，对这发展到些许诧异。

她思考得太久，基米尔简直要发疯，他的拳无意识攥着，睛里不知为何着汽，整个人看起来张而憔悴。

“嗯……”莉莉娅拉开了门，觉得这么待着也不是个办法，“你要不要来？”

基米尔没有多想，门在后被关上，他的小姑娘着门把手对他笑了。那笑容有些玩味，带着过分闪亮的期待。迟来的本能终于冒了上来，某危机意识令他心里发憷。

“你……”

她的手搭在他，语气轻飘飘的：“听说大天使会有心灵应。”

意识到她要什么，基米尔忙制止了她：“别。”

“为什么？”

某人满脸通红。

天使回应人间的祈祷，大天使则是神最亲近的使者，纯洁至善，他的心应当空白得如白纸一般，但他没有把握。

“试试嘛。”莉莉娅撒了个，动作却是不容置疑。

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上，又伸爪在他前。圣光立时浮起，周朦朦胧胧仿若云端。

基米尔抗拒到不行，但这是大天使的职责所在，安抚躁躁的小天使，所有一切都不由他控制。他看见了莉莉娅新鲜动的灵魂，和他见过的那些都不太一样，过分活跃了些，被圣灵的气息压制着，这才勉循规蹈矩着。

他试图挣脱，但这需要一时间。莉莉娅的视角却是直接望了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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