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校园暴力

“哈哈哈哈哈，”伊安笑得肚都疼了，“你还要给她送围巾哈哈哈。”

乐了会儿，抬却见边空无一人。

“基米尔呢？”老学者问。

伊安摊了手：“估计在哪里哭吧。”

他还真是哭了，在走廊尽的角落里，默默着泪，狠狠哭了通。

莉莉娅完全不知这边发生了什么，她蹦蹦好一会儿，到此时终于累了，晚会开始，她反而没了兴趣。

“我要回去了。”

“别走嘛。”

“我困了。”

她睛，告别了怨念的玛丽。

厕所在一楼的尽，推开门是一排的准备室，一间接着一间。密闭的空间里，日光灯苍白极了，照得整条走廊宽大空无。

她在洗手池前照了照镜，去脸上的徽章，这才推开隔间的门。

远隐隐约约传来声响，噼里啪啦的，似乎有好几个人，带着明显不礼貌的恶意，女厕的门被打开，为首有个声音说：“这里没人。”

莉莉娅吓了一，她坐在桶上侧耳听着。外面陆陆续续有人来，是男生，看样有四五个人。

一场无趣的校园欺凌。

“我最讨厌好学生了。”一个痞痞的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呼啦一个耳光，有镜掉在地上，那人踩了上去，继续那刻意猥琐的声线，“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们？”

被欺负的人从到尾都一声不吭，这沉默令对方更加焦躁：“喂，说你呢，这么看着我嘛？”

似乎是挥拳打了上去，但仍然没有得到一回应。

“呸，”那人啐了一，“真无聊。”

有人接话：“反正也是不及格了，你要是给我个及格，我还能放过你，但现在，呵呵。”

莉莉娅：“……”竟然欺负老师？！

接连一阵拳打脚踢，沉闷的声响听得人心惊。小姑娘不安地在隔间里团团转，她不敢去，但也没法到袖手旁观。那些人堵在门，不意外的话她只能听完全程。

纠结了会儿，小姑娘便趴了去，脑袋贴着地面，从隙里往外望去。离得有远，只能看见鞋和脚。

她没有看清什么，却听见了细微的咳嗽声，很糊，接着视野里便现了一鲜红，血沫吐在地上，那些人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你要叫我声学才是，居然还要我喊你老师……继续嘚瑟啊。”

等等，这是……

莉莉娅觉得眉心一，心一蹿了上来。

混中有人踢到了地上的镜，碎裂的镜片撞在了隔间门。莉莉娅攥着衣角，心里祈祷着他们快停手，但是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三分钟……

泪模糊了视线，脑里成一团，烈的愧疚几乎要把她淹没，小姑娘稀里糊涂开了门，抹了把泪，鼓起勇气往前挪了挪。

“你们不能这样……”她说得太小声，以致没人听见。

基米尔倒是注意到了，他仰看她，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说，”莉莉娅气，着拳，颤巍巍喊，“你们住手！”

“……”

有人回了，愣神间又是哈哈一笑：“哎，这里有个小姑娘。”

男生们纷纷围过来，莉莉娅忙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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